蕭綰的美目注視著眼前地圖上的標記。
“他們藏身在這幾處?”
“八九不離十。”
“你為何這般肯定?”
“因為我是李寒舟。”他笑了笑,藉著燭火,看向熠熠生輝的蕭綰的臉頰。
蕭綰從未見過李寒舟此時這般模樣,愣神片刻後道:“既然如此,那便...”
“對付他們,得留條後路。”
“後路?你是說...”
李寒舟看著蕭綰,緩緩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誠王、徐驍他們久在京中,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翌日,早朝風平浪靜,但是結束後,掌印太監傳旨,蕭綰在御書房單獨召見蕭勖、蕭庭正、徐驍、宋知年。
閉門密談一個時辰後,一封聖旨隨即被快馬加鞭、帶出皇宮。
當夜,京城九門,禁衛換防。
夜半子時,康玉屍首被發現浮於康府蓮花池中,康友年老淚縱橫,深夜穿上朝服,企圖進宮求見陛下。
康府上下苦等,康友年卻徹夜未歸,直到第二日一早,距皇宮兩裡處的軍械庫牆外、已經焚燬的馬車內,其屍首被人發現,頭顱被割下。
很快,此事傳進宮中。
“稟陛下,康大人遇刺一事,已在查辦追捕!兇手殺害康大人後,割下頭顱,還曾放火企圖毀屍滅跡,為此還牽連一旁幾處民房跟建築,不過慶幸無人員傷亡...”
大殿上,蕭綰與百官聽著稟報,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皇宮外,某處,宋觀棋看著手中字條,微微皺眉。
“有何訊息?”
“康玉死了,康友年也死了。”
“怎麼會這麼巧?”喜兒一臉疑惑看著宋觀棋,“那康友年好歹是四品的官,居然有人在京城殺他?”
宋觀棋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道:“康玉的死在情理之中,不過這位鴻臚寺卿,就有些在意料之外了。”
“除了我們,還有人想對蕭綰動手?”
宋觀棋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只怕這次,是有人想對我們動手。”
“我們?”一旁的玉摘星都忍不住開口問了句。“殺大順的狗官,不是正合我們心意?為何說是衝我們來的?”
“我們借康玉被劫一案,無非是想順水推舟、引出李寒舟,昨日行徑,已經表明他猜到是我們,可是康友年一死,在他眼裡,這位四品大員的命,自然也就算在了我們十三樓身上。有人,想禍水東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