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多次去秦氏集團總部都撲了空,費了不少心思才打聽到,秦如雪最近幾乎天天都待在這家新成立沒多久的“大勳娛樂”公司。
這讓他又妒又恨,認定秦如雪是被那個叫什麼劉洵的小子給迷住了,今天便是特意過來“捉人”兼示威的。
“梁知舟!請你立刻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清冷而帶著怒意的聲音從辦公區方向傳來。
只見秦如雪面罩寒霜,在一名助理的陪同下走了出來。她顯然是被外面的動靜驚動了。
見到秦如雪出現,梁知舟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自以為深情的表情,撥開人群湊上前:“如雪!你終於肯見我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你何必待在這種小破公司?跟我回梁家,我們……”
“梁知舟!”秦如雪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眼神冰冷,“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和我的同事。否則,我不介意讓秦氏的法務部跟你談談!”
“騷擾?我這是追求!”梁知舟被當眾駁了面子,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是不是因為那個姓劉的小子?嗯?我告訴你如雪,他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有點名氣的戲子罷了!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你信不信我讓他……”
“你不妨說說,要把我怎樣?”
一個平靜,卻帶著無形壓迫感的聲音,從公司入口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劉洵和張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劉洵面色平淡,眼神卻如同深潭般幽冷,目光直接鎖定了梁知舟。
梁知舟看到劉洵,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點燃的炮仗,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
他指著劉洵,對秦如雪尖聲道:“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就是這個小白臉!如雪,你就是為了這種貨色拒絕我?”
他又猛地轉向劉洵,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姓劉的,你來得正好!我告訴你,離如雪遠點。否則,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別以為開了個破公司就有多了不起,在真正的豪門面前,你屁都不是!”
劉洵緩緩走上前,無視了那兩個試圖上前阻攔的保鏢那點可憐的威懾力,徑直來到梁知舟面前,兩人距離不足半米。
“讓我混不下去?”劉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憑你?還是憑你之前派去的那幾個廢物?”
梁知舟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你……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不知道?”劉洵眼神驟然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連山服務區,那幾個自稱是‘梁少’派來的混混嗎?”
此話一齣,等於直接撕破了臉。
梁知舟派人跟蹤襲擊劉洵的事情被當眾揭穿。
梁知舟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周圍的公司員工也發出了低低的驚呼,看向梁知舟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你……你血口噴人!”梁知舟兀自嘴硬,但底氣已經不足。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劉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梁知舟,我上次讓人帶給你的話,看來你是沒聽進去。”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屬於化勁初期的無形威壓如同山嶽般籠罩向梁知舟:“我說過,那是最後一次警告。”
梁知舟被他氣勢所懾,只覺得呼吸一窒,心臟狂跳,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感受到劉洵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下意識地就想上前護主。
然而,劉洵只是隨意地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平淡,卻讓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如墜冰窟,腳步生生釘在了原地,不敢動彈分毫。
“你……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公共場合!”梁知舟色厲內荏地叫道,聲音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