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內,兩名皇家儀仗出手,精準迅捷。
瞬間,控制秦如雪的兩名嘍囉,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軟倒在地。
秦如雪身上的束縛也被一道輕柔的氣勁瞬間切斷。
她身子一軟,被掠至她身邊的劉洵穩穩扶住,一股溫和的真元渡入,驅散了迷藥的最後影響,讓她迅速清醒過來。
劉洵的身影漸漸清晰浮現。
月光與遠處江燈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輪廓,讓秦如雪安心不少。
而在一旁宗師“蝮蛇”如臨大敵,渾身氣勁鼓盪,冷汗卻已浸溼了後背。
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壓力,竟比組織里那些老牌宗師還要恐怖!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與武道境界的絕對碾壓!
“你……你就是劉洵?!”蝮蛇聲音乾澀,強自鎮定?
“果然有些門道!但今夜,你既然來了,就……”
他狠話還沒放完,就被一陣由遠及近的汽車引擎轟鳴和急剎車聲打斷。
緊接著,倉庫側面的一個小門被“砰”地一腳踹開,幾道手電筒的光柱胡亂掃了進來,伴隨著一個充滿亢奮與淫邪意味的聲音:
“哈哈哈!幹得漂亮!人抓到了嗎?本少爺親自來驗貨了!秦如雪那個賤人,今晚看我怎麼炮製她!等生米煮成熟飯,再拍點精彩照片,不怕她秦家和大勳不就範!”
伴隨著話語,柳山在一名保鏢的護衛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滿是迫不及待的扭曲笑容。
他根本沒注意到倉庫內詭異的氣氛和倒地的嘍囉,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被人扶著的秦如雪身上,眼中淫光大盛。
然後,他這才注意到,扶著秦如雪的竟然是劉洵。
柳山先是一愣,隨即不但不懼,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劉洵,爆發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鄉巴佬!劉洵!你他媽還真敢追過來?怎麼,想來個英雄救美?呸!”
他完全無視了現場詭異的氣氛和宗師蝮蛇的異常,大步上前,臉上寫滿了鄙夷與不屑,彷彿又回到了高中時可以隨意欺凌那個沉默寡言的農村學生的時光。
“姓劉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蝮蛇。
“這位可是真正的武道宗師!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這種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的暴發戶!你以為搞了個公司,攀上了秦家,就真是個人物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屁都不是!”
柳山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劉洵跪地求饒、秦如雪在他身下屈辱承歡的場景:“還愣著幹什麼?蝮蛇先生,快!先廢了這小子的手腳!我要當著他的面,好好玩玩他的女人!讓他知道,得罪我柳山,得罪我柳家,是什麼下場!”
他身後的保鏢也獰笑著上前,似乎準備動手。
秦如雪氣得渾身發抖,美眸噴火,想要斥罵,卻被身旁的劉洵輕拍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劉洵擋在秦如雪身前,正面看向柳山。
月光照亮了他的側臉,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隻上躥下跳的螻蟻。
“柳山。”劉洵開口,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柳山的叫囂,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才多久不見,你還是這麼……愚蠢,且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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