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洵立刻想起前段時間遇到的玄天宗凝冰峰金丹長老。
她不是在調查關於靈氣異常和那個不知名石碑的事嗎?怎麼來了江城?
“對,她就是這麼自稱的,而且她身邊的那個女孩子我感覺也頗為不凡。”秦如雪點頭,繼續道。
“她說她路過江城時,與我擦身而過,感應到我上身有一股很特殊的‘冰蘊靈體’氣息,發現我是某種特殊體質。”
她說到這裡,自己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她還說我的體質是非常罕見的‘玄陰冰魄體’,天生親和冰、水屬性的靈氣,是修煉她們凝冰峰一脈功法的絕佳苗子,甚至可能是千年難遇的……”
秦如雪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似乎覺得這話太過誇張:“她說要收我為親傳弟子,帶我回玄天宗潛心修煉,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被我拒絕之後,她還是給了我一塊令牌,說如果我改變主意,可以憑此令牌去玄天宗尋她。”
她從隨身的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上面刻著雪花與山巒的紋路,中間有一個古樸的“靜”字,散發著淡淡的寒意和靈氣波動。
劉洵接過令牌,入手微涼,神識微微感應,便能察覺其中蘊含著一道精純的冰屬性印記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牽引之力,確非俗物。
這靜嶽真人,看來是認真的,而且眼光毒辣。
讓劉洵沒想到的是,秦如雪竟然身負“玄陰冰魄體”這種頂級修煉體質?
自己之前竟未察覺,可能是她這種特殊體質,需要同屬性體質才能感應的到,或是需要某種條件才能激發顯現。
“所以,你是在猶豫,是否要跟她去玄天宗?”劉洵將令牌遞還,平靜地問道。
秦如雪接過令牌,緊緊攥在手裡,指節有些發白。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迷茫,
“洵哥,我跟了您這麼久,從集團初創到現在,看著它一步步壯大,看著你……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想跟在你身邊,又怕追不上你的腳步,我……”
秦如雪說到這裡,羞紅的臉已經埋在胸前。
隨後,她似乎下定某種決心,抬頭直視劉洵,眼神真摯,“我不想離開你,我……”
她說到最後,已經聲如蚊吶。
“還有就是……”為了緩解尷尬,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複雜。
“那位靜嶽長老,她說我的體質如果不去修煉,不僅是暴殄天物,而且隨著年齡增長,體內鬱積的玄陰之氣可能會反噬自身,導致體弱多病,甚至……有早夭之危。”
“只有修煉合適的功法,才能化害為利,甚至成為助力。她還給我演示了一些……一些像法術一樣的手段。”
秦如雪的眼中流露出嚮往和後怕交織的神色。
“我從未想過,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那樣神奇的力量。我也……有點害怕她說的反噬。”
劉洵沉默著。
他理解秦如雪的矛盾。
一邊是難以割捨的凡俗世界。
另一邊是令人嚮往的超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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