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改變這一切的源頭,正是眼前這位,他追隨崇拜的“洵皇”。
……
現場因為劉洵的話陷入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靈藥氤氳的香氣中蔓延。
青松子老道臉色變幻,手中長劍嗡鳴,似乎在掙扎。
他是金丹中期劍修,自忖劍術通玄,又有青城劍派絕學傍身,未必沒有一拼之力。
但劉洵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尤其是年紀輕輕,就領悟了一絲劍意,他也沒有把握完勝對方。
更何況,旁邊還有玄天宗、寒月谷虎視眈眈,就算僥倖從劉洵手中搶到朱果,也未必能安然帶走。就怕最後為別人做了嫁衣。
最終,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手中長劍歸鞘,發出一聲輕嘆:“罷了,此物與小友有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友,後會有期。”
說完,竟不再留戀,帶著幾名弟子,轉身化作幾道青色劍光,朝著遺蹟深處另一個方向飛遁而去,顯然是去別處探尋機緣了。
他看得明白,與其在此死磕一個強敵,不如趁早去其他地方搜尋,遺蹟廣大,未必沒有其他收穫。
見青松子這等人物都主動退走,一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散修更是心灰意冷。
他們互相看了看,又忌憚地瞥了劉洵一眼,也紛紛搖頭嘆息,三五成群地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轉眼間,散修走了大半。
冰魄仙子清冷的目光在劉洵臉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那株九葉七彩朱果,檀口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
她周身的寒氣緩緩收斂,對著劉洵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即也帶著寒月谷弟子,飄然離去,白衣勝雪,很快消失在朦朧的靈氣霧靄之中。
她同樣選擇了暫避鋒芒,但態度顯然比青松子冷淡許多。
玄天宗中年男人和他身後的弟子,則是臉色最為難看的。
他們代表玄天宗,向來只有別人退讓的份,何曾受過這等憋屈?
但領頭的那個中年人,顯然極有決斷。
他深深地看了劉洵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樣貌氣息刻入腦海。
又掃了一眼付成德,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對身後弟子打了個手勢,便捏碎玉符,直接遁走了。
至此,場中除了劉洵、蘇澈、付成德三人,以及地上昏迷的周家人所扮散修,便再無旁人。
那株九葉七彩朱果依舊靜靜生長在藥圃禁制中,霞光流轉,香氣襲人,彷彿在等待著主人的採摘。
“洵哥,威武!”蘇澈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他雖然也緊張,但對劉洵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付成德這會兒也稍微緩過勁來了,腦海中的傳承資訊依舊龐雜,但那股衝擊力已經過去,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感悟和許多看不懂的符號口訣。
他看向劉洵的眼神更加充滿了崇拜和感激,剛才那一劍退敵的風采,簡直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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