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雲這小子,還沒徹底相信我?
韓澈雙眼微眯,將李星雲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不過他卻是沒有反抗,李星雲給他把脈,無非是想查驗他心疾的真假,從而驗證他這個人是否存在問題,對他們師兄妹二人是否有所圖謀。
而他是真有心疾,自是不會心虛。
只是他還是有些疑惑,據他觀察,李星雲自酒樓探脈之後,應當是信他了的,初出茅廬的李星雲不會有那般演技,那為何突然發難?
是因為看到他勾搭陸林軒?
不,不至於次,應該還有其他地方漏了東西,被李星雲觀察到了,故而再次起疑。
韓澈思緒飛速運轉,很快便頭緒。
應當是從城北石橋撤走的那段時間,李星雲當時落於他身後,有的是時間觀察他。
不過這會兒李星雲能觀察到的,只有他身體的情況,現在的問題是那一路狂奔之時,什麼身體問題會引起李星雲懷疑他心疾的真假?
忽地,腦海中在一路閃爍的畫面中停了下來,停在一路賓士之時,李星雲突然從一旁探出頭來提醒他們已經走了很遠的畫面。
當時的李星雲,有些氣喘!
是氣息的問題!
想到這個詞,韓澈心中豁然開朗。
一連奔出數里,便是以李星雲小天位的功力,都是有些氣喘,韓澈一個橫練,還有先天心疾,帶著一個人狂奔這般遠,臉不紅心不跳的,這合理嗎?
很顯然是不合理,不過韓澈心念一轉,便想到了補丁該如何打了。
在李星雲把脈完,沒有感覺到什麼問題,確認韓澈確有心疾後,便將那串烤好的米糕送到了韓澈手中。
把脈的右手正要脫身之際,卻是被韓澈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住,雙手帶著李星雲右手提了起來,面色猛的一沉:“李老弟這是何意?”
李星雲固然沒法在心疾上尋出他的漏洞來,但這種懷疑拿上臺面來說開根本上不了稱,可若是一直放在心底,卻是容易生根。
他不敢保證自己編篡的身份完美無缺,自是得一有漏洞便及時補上,否則這種漏洞一旦多了,到時一起爆發,便是百口莫辯,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虛假身份必然是瞬間崩塌。
“哎~”
見韓澈面色不善,李星雲也是有些隨機應變的能力,嘆息一聲便開口解釋:“韓哥患有先天心疾,與那玄冥教的假閻王鏖戰許久,後又帶著我師妹一路狂奔數里,面色不變而氣息不亂,我知韓哥高義,卻也怕韓哥身體不適瞞著我們。”
“我本以為我動作夠輕、夠小心,不曾想還是逃不過韓哥的法眼,實在慚愧!”
韓澈聞言卻是不為所動,面色依舊陰沉,手上力氣一提,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俯身看向李星雲時,兩人雙眼相距不過一拳有餘。
李星雲心中不由一緊,眼神忍不住躲閃,任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都會有所不滿。
若真有問題,不滿便不滿,反正是要分道揚鑣的。
可現在的情況是韓澈沒有問題,那心脈孱弱不堪,的的確確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根。
若是韓澈要教訓他一頓出氣,這是應該的,他心裡多少會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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