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有些狐疑的看向韓澈,方才智計周全的侃侃而談,不過是念頭稍微一轉,便是怕死的想先求功法。
這實在是,有些反差!
“臣因先天心疾,自幼怕死!”
韓澈借心疾之事,坦然直言,緊接著又繼續說道:“而如今臣雖已療愈心疾,卻更為怕死!”
“哦?為何?”
朱友珪只覺韓澈說話有意思,三言兩語的又勾起了他的興致。
“臣想留有用之身報效殿下,亦是臣深感智計權謀太淺需跟隨在殿下身邊學習成長,當然臣也想跟隨殿下享受那榮華富貴!”
韓澈話分三層,卻也是層層剝開來,展現了自己那赤裸裸的慾望,卻又顯得沒那麼赤裸。
朱友珪自詡有榮登那九五至尊寶座的資格,帝王心術也常藏於心,故而他不介意自己手下人有野心、有慾望、貪生怕死,這正是他用來掌控麾下之人的精要所在。
無慾無求之人,才是他所恐懼、厭惡、擔憂之人。
而韓澈正是拿捏住了這一點,方才演繹出這番姿態來。
“哈哈哈哈哈,韓卿當真是有趣!”
朱友珪也的確對韓澈的表現沒什麼不滿,大笑之後便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來遞給了韓澈:“便依韓卿所求!”
“多謝殿下!”
韓澈抬頭謝恩,以雙手恭敬接過那小冊子。
“也望韓卿周全行事,助本殿下以成大事,自會讓韓卿那有用之身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哈哈哈哈哈哈!”
朱友珪說完,轉身負手緩緩離去,只留下詭異的笑聲在山林間迴盪,讓人聞之毛骨悚然。
韓澈收好秘籍,朝著朱友珪離去方向恭敬行禮:“恭送殿下!”
當韓澈除去身上塵土,擦去臉上泥濘,正準備離開之時,卻見溫韜又回來了。
朝著韓澈拱手道:“恭喜韓兄,韓兄之手段當真不凡,竟能讓冥帝如此歡喜,佩服,佩服!”
“哪裡,哪裡,還是多虧了溫兄先前傳來千年火靈芝的訊息!”
韓澈拱手回禮,笑著回應。
“小事!”
溫韜擺了擺手,不敢居功。
“於溫兄而言是小事,可於在下而言卻是大恩。”
韓澈雙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血光,卻是誠懇笑道:“方才獻策於冥帝,其中還需溫兄助力,想必不會過太久,冥帝便會下令於溫兄,還請溫兄助我一臂之力!”
“好說!好說!”
那兜帽之下,溫韜的眼底也是一抹異色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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