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未免太過刻意,故而乾脆沒有準備!”
“嗯!做得不錯!”
韓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捨不得這支班底的原因。
弱是弱了點,少是少了點,但都是被他調教的有組織有紀律的存在。
牛頭、馬面、日、夜遊神也都是能力相當不錯的,待冥帝朱友珪死後,便可以逐步助他們突破樊籠化雲天的樊籠桎梏,在武功上來一個質的飛躍。
將來依靠這一套班底,就不需要從零開始,很快就可以拉起一支隊伍來了。
嗯?
韓澈突然將目光轉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夜遊神,只見那隱藏在兜帽下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抱著陸林軒。
那眼神有些複雜,羨慕、嫉妒、自卑各有摻雜,具體成分含量,沒個扇形統計圖肯定是分辨不出的。
夜遊神喜歡他,他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他不可能去對這自卑藏在心底的感情主動有所回應,他又不是心理醫生,也不是見到女人走不動道的種馬,哪裡管得了這麼多?
若是夜遊神能夠克服那種自卑心理,自行爬上他的床,雖說他並不喜歡上下級之間有特殊關係,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如同李星雲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他並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多幾個。
“出發!”
從夜遊神身上收回目光,韓澈越過四人上了馬車。
牛頭大大咧咧的,沒什麼感覺,跟在韓澈身後返回隊伍當中。
“哎~”
馬面與日遊神看了眼雙手攥拳,輕輕顫慄著的夜遊神,無奈的嘆息一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該說的,他們早已苦口婆心的勸說過,只是夜遊神自己邁不出那一步,不敢去爬老大的床,他們又能怎麼辦?
讓老大來主動垂憐?
別開玩笑了,命都是老大的,有什麼資格來讓老大主動垂憐!
馬面與日遊神返回隊伍,夜遊神充當了車伕,一行二百餘人的隊伍,便浩浩蕩蕩的朝著洛陽城而去。
夜遊神頻頻回頭看向車廂,卻始終不敢掀開那扇晃動的車簾。
車廂內,韓澈將陸林軒放著坐好,便開始閉目養神,思考一些問題。
在這一場大局之中,他既不是棋子,也不是棋手,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半個攪局者。
為什麼是半個?
因為他需要闖入局中謀求自己的利益,卻又要引導結局迴歸正軌,故而只能算半個攪局之人。
事關未來更長遠利益,也是對袁天罡這個怪物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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