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秀眉微微蹙起,這傢伙又要撩撥她?
從韓澈那臉上收回目光,眼角餘光悄然瞧了眼那緊閉的房門,暗自鬆了口氣。
既然旁若無人,那必要情況下,她用點美人計也無妨。
“海運瞭解得如何?”
韓澈伸手端過女帝面前的那杯酒,笑著問道。
“若是走海運,你當如何經過吳國,運糧出海?”
這個問題,在先前韓澈提出海運的時候,女帝便想到了,只是想著這傢伙既然敢提海運,不至於這麼直白的問題都無法解決,便想著先了解海運。
如今對這海運有了些瞭解,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她自然也是想聽一下的。
“一個半月前,我幫吳王楊溥屠了徐溫一族,又劫持了她的女兒上饒公主,讓其拒絕向梁國售糧,我當然也可以讓其開放水域借道出海。”
韓澈晃了晃杯中酒水,也不嫌棄酒水已冷,便是一口飲盡。
當時楚國的事情都被日遊神一個人給辦了,他閒著也是閒著,便走了一趟吳國。
先斬後奏的滅了徐溫一族,而後提著徐溫腦袋去見了吳王楊溥,談起事情來,那叫一個一拍即合。
不過最後,他還是抓走了楊溥的女兒上饒公主作為人質。
至於為什麼不是兒子?
他當時與楊溥說的是,若是楊溥不聽話,那他就讓上饒生個孩子,然後再去吳國把楊溥殺了,扶持上饒的孩子為吳王。
他記得當時楊溥聽完這話之後,當場就激動得滿頭大汗了。
“倒的確符合你玄冥教的作風!”
女帝暗自點了點頭,果然與她所想不差,韓澈這傢伙的確是有備而來。
“過獎,過獎!”
韓澈欣然接受女帝的誇讚,將酒杯還到了女帝身前。
而令韓澈所沒想到的是,女帝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惱,竟是真的提起酒壺斟酒。
而後將酒杯送到了韓澈身前,笑意盈盈的說道:“出海終究風險太大,且出海遠航的船隻不易準備,還是從我岐國借道好些,大不了我承擔沿途損耗嘛!”
呵呵,原來這岐國所謂知曉海運之人只是個半吊子啊!
韓澈心中鬆了口氣,又有些想笑,原來這年頭也有資訊詐騙啊!
若是女帝知曉海運其實並不比走楚、蜀、岐這條道路好走多少,肯定是要倨傲的坐地起價的,絕不可能這般好說話。
心中有了底,韓澈直接上手捉住女帝的手:“這可不夠!”
“最多再上浮一成!”
女帝咬了咬牙,指尖微顫,俏臉上頓時暈開一層粉色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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