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慧眼如炬!”
朱友貞誇讚著,重新坐回龍椅之上,開始切入正題:“小弟聽聞二哥與那韓澈於長安廢宮之上大戰一場,將之生擒,此來是想借此人一用。”
“你聽誰說的?”
朱友文聞聽此言,臉色當即一黑。
這特麼都什麼跟什麼?
他擒了韓澈?
若非韓澈內功修煉的是泣血錄,他特麼差點沒被韓澈給擒了!
“江湖上不已經廣為流傳了嗎?”
朱友貞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朱友文這反應有些不對勁:“莫非二哥不知?”
朱友文聞言,面色不由再度一沉,氣沉丹田當即怒吼道:“黑白無常,給本座滾過來!”
此聲怒吼夾雜了內力,可謂是震耳發聵,遠有鳥雀驚起,近則一眾禁軍與玄冥教眾皆是捂住雙耳,做痛苦狀。
便是朱友貞,也是雙眼微微睜大,暗暗咬牙,強忍著並未露出痛苦來。
只有侍立一旁的鐘小葵功力深厚,並未受到影響,不過她那如霜冷臉上亦是眉頭皺起。
以鬼王這功力,只怕真有可能擒下韓澈那混蛋!
“師、師父,您老人家喚我們?”
黑白無常兩人面色蒼白,衣衫不整,連滾帶爬的從總舵中衝了出來,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場景,膽戰心驚的跪在了朱友文的面前。
他們兩人方才在嘗試化解玄冥血丹之毒,正是關鍵時候,卻是被那一聲怒吼給打斷,一時間解毒不成,反倒又添新傷。
朱友文怒視這二人:“江湖上流傳本座擒了韓澈之事,你二人為何不報?”
“這······”
常宣靈腦袋空空,一時無言。
常昊靈額角冷汗直冒,連忙出聲解釋:“回稟師父,我二人因為功力淺薄,關鍵時候幫不上師父而深感自責,故這段時間都在潛心修煉,實在不知此事。”
這話其實也不算假,雖說不是在潛心修煉,但也是在閉關嘗試解毒,的確不知道這事兒,當真不是知情不報。
“哼!兩個廢物!”
朱友文冷哼一聲,從黑白無常二人身上收回目光,抬眼看向朱友貞,道出實情:“我的確與那韓澈在大明宮有過一戰,但那韓澈武功不在我之下,未能將之擒下。”
“那這訊息······”
朱友貞愁眉緊鎖,話音欲言又止。
“應當是韓澈那邊傳的。”
朱友文說出自己的推測,而後又專門為之解釋道:“那一戰他受傷非同小可,應是想傳此謠言,好躲藏起來恢復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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