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近晚,一行人趕到鎮州南郊的伽耶寺。
潛入其中卻發現此處伽耶寺不過是抱犢山伽耶寺因先前承德軍節度使在抱犢山進行軍事佈防,影響香客禮佛,故而設定在城郊的分院。
只不過由於這成德鎮割據已久,這處分院設置於此已有上百年,專門接待香客禮佛,久而久之便鮮有人知曉抱犢山伽耶寺了。
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其實是抱犢山伽耶寺。
不過好在抱犢山就在真定縣西邊獲鹿縣境內,且緊鄰縣界,左右不過30餘里的路程。
一行人詢問過李星雲的狀況後,二話不說便是把路趕,於夜深人靜時,趕到了抱犢山山腳下。
由於李星雲的身體這段時間折騰得厲害,即便有韓澈的那股內力,也還是需要一些時間調養才能恢復。
故而先在這抱犢山山腳下的村莊中暫時落腳,待李星雲休養一番,再行上山去往伽耶寺一探究竟。
本以為至少要個兩三天的休養時間,不曾想第二天一早,李星雲就又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了。
相較於以往的陰鬱,明顯要開朗了許多,似乎又恢復了曾經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也就是大大咧咧的傾國、傾城兩姐妹沒看出來,其餘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李星雲這不是真的心情好了,恢復了,只是城府變深了,更會藏了而已。
關於李星雲的轉變,張子凡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因為破了知見障,另一種則可能是因為他走開後,李星雲與韓澈在馬背上的那一番對話。
知見障 or 對話?
儘管當時並未聽到對話內容,但張子凡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and,他覺得知見障和那一番對話應該都是李星雲轉變的誘因。
作為朋友而言,他認為這是好事,在這亂世之中,不論李星雲將來走進那波詭雲譎的中心,多些城府,也是多些自保之力。
可一想到他那叛逃的義父,又不由有些頭疼,他義父為了對抗晉王,肯定會想著透過他來依附李星雲。
這樣一來,李星雲的轉變又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若是韓澈張子凡的糾結與煩躁,饒是以他的喜怒不形於色,可能也會忍不住笑出聲來的。
李星雲的成長?
可能······有點吧!
城府?
就小屁孩心裡會藏點事,擱那故作深沉,這也能算是城府?
在韓澈看來,什麼時候面對能夠對你生殺予奪的人,依舊能夠從容應對時,那才算是有了城府。
現在的李星雲,離黑白無常那個級別都還差得遠。
反倒是張子凡,到現在都沒崩潰,心思也深,相較於原著,相較於現在的李星雲而言,更有城府。
當然,若是張子凡知道韓澈這般想法,大概就該崩潰了。
······
用過早食之後,一行人便上山前往伽耶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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