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星雲一行人簡單吃了點東西,便上路了。
他們此行路途不可謂不遙遠,自鎮州至汴州約莫600裡,需得約10到14天。
汴州至揚州,水陸兩路結合,主經汴河與邗溝水路,遙遙700餘里,至少得12到15天。
再由揚州經長江航道,逆流而上500餘里,估摸著得十天左右。
江州到玄武山,得走鄱陽湖與信江水路,大概300多里的樣子,也得要個五、六天。
總路程2100餘里,若考慮天氣、過關、休整等因素,全程約需一個半月到兩個月。
江湖就是這樣,正是因為路途遙遠而辛苦,才會在熱鬧的地方盡情熱鬧。
不過,韓澈與陸林軒不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然後整了一輛馬車,不疾不徐,慢慢悠悠的趕往邢州。
在趕路之餘,順便將陸林軒的功法給優化了一下。
其實在韓澈看來,這本烏柳心訣粗糙得多少有些辣眼睛,實在沒有多少最佳化的必要。
只是這畢竟陸林軒父親——陸佑劫的傾力之作,那是武功嗎?那是念想!
韓澈向來不是什麼耿直之輩,自是不會實話實說,徒惹美人不快。
於是便換了個說法,言這烏柳心訣意在青蓮劍歌,陸佑劫與陽叔子兄弟二人當如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覓知音,實在可敬可嘆。
不如將這烏柳心訣與陸林軒現如今修行功法太玄經之中精要提取,融合成一門契合青蓮劍歌的新功法,如此方才不負陸佑劫與陽叔子兄弟二人之情深意重。
陸林軒聞聽此言,頓時眼角微微含淚,笑靨如花。
只覺韓澈考慮實在周全,可謂是處處顧及她,處處為她著想,當真是千般好、萬般好。
有此郎君,夫復何求?
感受著陸林軒那彷彿要從那秋水般的眼眸中溢位來的愛意,韓澈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溫和笑容,坦然受之。
他覺得他不算渣男,他確實是喜歡陸林軒的。
當然,他的坦然源自於他真幹事兒。
相較於李星雲那天罡訣的全方位最佳化,僅是提取烏柳心訣與太玄經其中精要來契合青蓮劍歌,對於韓澈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
剛出趙州入邢州,一篇融合了烏柳心訣與太玄經精要的功法便新鮮出爐。
取烏柳心訣之根深蒂固、曲直柔剛、枯榮生死之意境精要,融太玄經之殺氣,再加上韓澈在武學上的見解,匯成了一篇直指大天位之上的功法。
其總綱為:
烏柳生水畔,其根入九淵。
太玄本無象,其理在先天。
根深火不滅,理明劍自圓。
。還劍收枝垂,斗星斬眉低
。玄見即柳見,說言非者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