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道門功法除卻練法之外,基本上還會有一部總綱來持修真我,勿墜心魔,不知五雷天心訣可是如此?”
韓澈手中的頂級功法雖然不多,但對武功的涉獵極廣,其中便包括了不少道門武功,自是有所瞭解。
當然,這也不過是一套說辭而已。
畢竟他可是透過鏡子,用自己做實驗,根據那一門先秦魅術一點點創出迷魂大法的。
無論是前世的記憶,還是原來韓澈的記憶,都清晰而完整地發掘了出來。
不僅知道五雷天心訣有總綱,就連這總綱內容都是一清二楚。
雖說有可能會存在出入,但他又不怕練出問題來,大膽嘗試之後,自能知曉其中區別與真假。
“五雷天心訣確有總綱。”
見韓澈對道門功法是真有所瞭解,許幻也不好有所隱瞞,只能是點了點頭。
不過,緊隨其後出聲強調:“且只能對照總綱才能真正練成!”
“既如此,真人先窺張天師心神予我五雷天心訣練法,事成之後,張天師清醒,你們尋回孩子之後,再給我總綱,如何?”
韓澈提壺給許幻倒上茶水,似是早有所料,重新提出看上去極為靠譜的交易條件。
“你就不怕我們事成之後不給你總綱?”
條件實在太過友好,許幻不由有些疑惑,看向韓澈的目光也是有些古怪。
雖說圖謀他們天師府的五雷天心訣,但這手段未免也太過光明磊落了些。
這玄冥教的魔頭,怎麼看上去像是個好人?
“我信得過十三省祭酒真人,亦是覺得當年能夠拒絕朱溫招撫的張天師不會忘恩負義。”
韓澈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端杯笑道:“當然,若是二位真食言了,本座也不介意屠了天師府,斷絕傳承,亦絕道統。”
“真人也不用妄想張天師清醒後能與本座抗衡,即便張天師能恢復巔峰實力,五雷天心訣也固然強橫,但生死搏殺之下,百招之內,張天師必死。”
前後話風有著明顯的區別,那語氣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那威脅的話語不見絲毫凶煞與戾氣,仍舊是十分溫和。
換做旁人可能會覺得只是在開玩笑,但從韓澈口中說出來,卻是既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威脅。
他似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做出錯誤選擇後,必然會在未來發生的事實。
“······”
許幻心中一凜,暗自收回剛才的判斷。
這人歸根結底還是個魔頭,之所以行事光明磊落,大概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武功與勢力都極為自信。
如此一來,許幻反倒是鬆了口氣,韓澈自信是好事,至少說明除卻五雷天心訣之外,此人並不圖謀他們什麼。
在她心中,丈夫與兒子自是重過五雷天心訣。
想來在玄陵心中,兒子的分量也是要勝過五雷天心訣的,這一點她也是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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