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微微抬頭,在韓澈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方才解恨的說道:“你重點關注了妙成天與玄淨天傳回鳳翔的訊息,卻是忽略了姬如雪懇求我放她自由的信件中,夾雜的一些小資訊。”
韓澈聞言,心中微微一沉,莫非是小魚疏忽了?
察覺到韓澈眼神中的細微變化,一種被壓得久了,突然翻身的爽感躍上心頭,嘴角笑意不由重新浮現:“你在蜀地勾搭的那個小丫頭,你莫不是忘了在她面前展露過什麼?”
在陸林軒面前展露過什麼···還得是與豹尾相關的···
韓澈腦海中思緒翻飛,轉瞬便想到了先前在合州遇到張玄陵後,寫信讓小魚聯絡天師府時,他寫得是豹尾在成都府的府邸,而且當時陸林軒就在身旁。
可是,這不是隻有陸林軒知道嗎?
韓澈眼中並未出現疑惑,卻是有那麼瞬間的呆滯,實在是思考之際無法避免的。
女帝也是早知韓澈這張嘴信不過,所以她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韓澈的那雙眼睛上。
畢竟,眼神中許多下意識的、自然而然的反應都是不可避免會出現的。
將那一抹呆滯盡收眼底,女帝嘴角笑意更甚,也是不弔著韓澈了,直言道:“當時李星雲與個姓陸的小丫頭帶著他們師父的屍骨返回青城山安葬,妙成天在這段時間內天生絕脈發作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嚴重,他們便想尋你幫忙。”
“而你當時不知所蹤,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找不到半點線索與訊息,後來那姓陸的小丫頭帶著他們去成都府找到了安重霸的府邸,她說這安重霸是你在蜀地的朋友。”
“儘管你很謹慎,讓人提前去郵驛取走了信件,安重霸府上並未收到那封信,他們一群人只當你又在騙人,我起初也不以為意。”
“直到近些時日,姬如雪來信頻繁,我又將姬如雪過往信件翻出來瞧了瞧,方才注意到這個問題,你為何不拿別人騙人?為何偏偏是這安重霸?”
“人在無關緊要的時候,往往是會下意識的吐露真實資訊的,即便是你也無法免俗。”
“哈哈哈,男人你不小心暴露了,被我抓到把柄了哦!”
女帝洋洋得意之際,眉眼皆是含笑,其中風情彷彿要惑人心魄。
正有些疑惑的韓澈一愣,有種被盛世美顏暴擊的感覺,不由自主的陶醉其中,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拔。
女帝本以為韓澈是被自己打擊到了,不曾想仔細一瞧,竟是被自己給迷住了,頓時心情有些複雜,不知是該歡喜還是該懊惱。
不由得又吻上了韓澈的嘴唇,再一次狠狠的咬了一口,這一次的力氣更大,終於是咬破了韓澈的嘴唇。
韓澈吃痛回過神來,順勢俯首噙住女帝那幹了壞事就想逃的櫻唇,淡淡的血腥味流轉於兩人嘴唇之間,卻好似有著別樣的情調。
兩人吻得忘我,過了許久,方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女帝微微喘息,櫻唇染著血跡,輕輕呼著香氣,雙眼有些迷離。
韓澈雙眼含情脈脈,極其自然地轉移話題:“你這是吃醋了?”
“想讓我吃醋,你先看看哄不哄得回來那姓陸的小丫頭吧!”
女帝聞言,那迷離的雙眼瞬間一厲,素手抵在韓澈那赤裸的胸膛上一推,將側臥著的韓澈推倒在床上,隨即翻身騎了上去。
“那小丫頭要是一劍給你這根子削了,我這裡可不收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