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師問罪倒不至於,就是過一段時間,可能會需要岐國幫一個小忙。”
韓澈放下撐著腦袋的手,坐正身體,輕笑著搖了搖頭。
“岐國現在自身難保,可幫不了韓教主什麼。”
梵音天並沒有被韓澈那個所謂的“小”字所欺騙,很理智的將醜話說在了前頭。
畢竟在她看來,以韓澈這狗男人與女帝的關係,若真只是什麼很輕易的小忙,不至於在這裡上綱上線。
只需在她返回鳳翔的時候,私底下讓她給女帝帶上一封曖昧的書信。
她可以肯定,女帝不會忽視一個小忙的。
“放心,岐國的危機很快就會結束了,如果願意幫本座這個小忙,說不定還會有些意想不到收穫。”
韓澈嘴角笑容微微揚起,溫和中平添了幾分明顯的自信與胸有成竹。
當然,對於有把握的事情,他向來自信。
只是區別於許多時候都是不動聲色,只有一些類似現在的這種合適情況下,才會將這份自信與胸有成竹擺在臉上,給有疑慮的人一種信服感。
這是韓澈一貫以來的表情管理心得,畢竟什麼事都藏在心裡的人,往往是很難讓人真正信服與信任的,甚至許多時候都會讓人敬而遠之,不敢靠近。
“你······說的是真的?”
梵音天將韓澈剛才那句話在腦海裡反覆過了兩遍,眼底不由浮現一抹亮色,神色也是有些許的激動。
她就知道,以這狗男人的手段,肯定是有辦法幫到岐國的!
韓澈笑著點了點頭:“當然!”
梵音天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嫵媚的臉龐上頓時又多了幾分期許。
而那一層期許之下,便是迫不及待:“那韓教主要如何幫岐國度過這個危機?”
此話一齣,陸林軒與鍾小葵二女的目光也是齊齊聚焦於韓澈身上。
梵音天這個岐國使者尚未抵達二堂時,兩人便已是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李存勖承襲唐統稱帝,岐國的形勢不容樂觀,若無外力破局,關中被新唐收入囊中的結局幾乎已成定論。
只是岐國來向尋找興元府尋求破局的答案,正常來說,就像是一頭鑽進了死衚衕裡。
興元府雖在蜀地應對蜀國遊刃有餘,但這並不意味著有餘力去馳援岐國。
畢竟,興元府赤心、奉義、破陣、太平四軍之中,赤心、奉義與破陣三軍這佔據半數以上的整編降軍可都是中原人,而奉義與破陣二軍計程車卒家屬更是還在中原。
在蜀地,他們可以既來之則安之,並且盼著有朝一日玄冥教將他們的家人也接來蜀地,畢竟玄冥教的確在不斷的接人,那些士卒都看在眼裡。
可若是前往關中靠近中原的地區作戰,那絕對會有不少人上演一齣“既來之則溜之”。
而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便會如同洪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即便嚴加管制,新唐那一方也會想辦法推動這種情況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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