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過樣?尤川鍋,你沒得話說了吧!”
蚩夢小腦袋微微揚起,俏臉上滿是小得意。
尤川微微閉眼,胸腔幾度起伏,好一會兒方才平復心緒。
他終是沒有被蚩夢的一番嘴遁給擊潰,縱使義父有事情瞞著他,也未必就是對他的不信任。
也許義父是為了他好,是為了保護他,也許是那些“幫手”不想被他人知曉。
畢竟不良人三十年前解散這回事,他也是有所耳聞。
而且無論如何,義父就是義父,並沒有事事都向他這個義子解釋的義務。
當今亂世,義父肩負萬毒窟,肩負整個嬈疆,行事有所顧忌也很正常。
尤川心中不斷找補,不斷的尋找合適的理由自我安慰。
即便未曾被擊潰,卻也是在其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只是這個刺究竟是不是扎進去疼,拔出來更疼的倒刺,就得他自己去尋找答案了。
尤川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眸光明顯的多了一抹沉重:“蚩夢,義父現在確實在中原,我暫時也回不去,你若想救蠱王,現在返回嬈疆,召集蠱術一派的人,即可一試。”
即便心中多了根刺,他也依舊認為蚩夢不能繼續待在玄冥教。
玄冥教不是什麼好地方,玄冥教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怕蚩夢被吃幹抹淨,連骨頭都不剩。
他怕萬毒窟被玄冥教盯上,從此萬劫不復。
無論是為蚩夢自身安危,還是為萬毒窟的安危,蚩夢離開玄冥教,返回萬毒窟都是最好的辦法。
“你別想騙窩!”
蚩夢臉色微微一變,後退一小步,俏臉上的小得意在一瞬間盡數化作警惕:“你活巫王八是離開了萬毒窟,誰知道你們滴幫手在不在?”
“我······”
尤川很想說自己不會騙她,只是這話到嘴邊到底說不出口。
他的確不會騙蚩夢,但他現在也不知義父全盤佈局,當真不知現如今萬毒窟內究竟是何等情形。
那些“幫手”究竟存不存在?如今又究竟還在不在萬毒窟內?
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此刻若是說“我不會騙你”,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欺騙?
“尤川鍋,你若是想要棄暗投明,窩也不是不能給你一過機會。”
蚩夢瞧著尤川那糾結與難受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將佩戴著腕弩的右手挪開了些許。
“窩已經找到幫手了,只要你不再克做巫王八的狗腿子,留在這裡,到時候跟窩一起回克救窩老爸,窩就當你將功贖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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