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李存勖雙目微眯:“有人不願來?”
“沒有,沒有。”
鏡心魔連連擺手:“陛下親自登臺,重演大破洛陽之功,朝中諸公 豈敢不來?”
“只是······”
話音就在此處戛然而止,臉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只是什麼?”
李存勖語氣微微一沉,俊朗臉龐上的笑意微微一冷。
鏡心魔像是迫不得已一般,稍作糾結過後,便小聲說道:“只是禮部有幾位大人覺得,永珍神宮乃朝會受賀之所,搭臺唱戲於禮不合。”
“幾位太常寺的大人也覺得,永珍神宮非比尋常宮殿,讓伶人登臺,有失莊重。”
“幾位大理寺的大人亦曾言及,陛下親自登臺,與伶人為伍,有失體統。”
“還有幾位御史說,陛下登基未久,關中局勢未定,此時大興百戲,恐怕會落人口實。”
······
鏡心魔如數家珍般的說著,殿中反倒是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李存勖臉上笑意淡去,逐漸變得陰沉。
眼角餘光目睹著李存勖神色變化,見其臉上好似徹底覆上一層陰霾,方才故作後知後覺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徹底停了下來。
“這就沒了?”
李存勖的聲音很冷,彷彿降到了一個冰點。
“沒了,沒了!”
鏡心魔連忙收回捶腿的手,趕忙低下頭,併為那些人找補:“那些大人想來也都是為了陛下、為了大唐著想,只是性子有些許耿直,不懂得陛下重演大破洛陽,覆滅朱梁之功業,乃是為了振奮朝野、宣揚威儀,並震懾各藩鎮諸侯。”
這一番解釋言辭懇切,看似在為那些人開脫找補,卻也將他們反對的聲音襯托得更加刺耳。
“呵呵!”
李存勖冷笑一聲,微微咬牙:“朕乃大唐天子,朕看一齣戲,演一齣戲,也要他們首肯?”
鏡心魔不敢回答,只跪在下方縮了縮身子。
李存勖心中怒意漸起,這兩日以來,沒有郭崇韜為他總攬諸多事務,當那一切都呈上他的御案,他才意識到這群朝臣的嘴臉。
他們······似乎總有著說不完的道理。
若是那些道理有用也就罷了,偏偏絕大部分都是言之無物。
好似他們的那些道理天然就不是為了讓這新生的大唐走得更好,走得更遠,而是專門為了規勸他這個大唐天子。
!陣戰臨親能不
!鎮軍輕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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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些哪免罷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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