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他就喜歡這種想要主動當牛馬的美人。
不，不對，美人怎麼能算是牛馬呢？
他這是給這些被封建社會欺壓的女子，充分發揮自己價值的機會！
嗯······就是這樣的。
黃蜂見韓澈目光看來，迎著那雙深邃而令人著迷的眼眸，直入正題。
“豹尾那邊已經確認，我們訓練出來的教眾，獲取的蜀軍聯絡方式與口令是正常的。”
不過，她還是不習慣叫安重霸的本名，還是稱呼其當初在玄冥教中的稱號。
韓澈沒有厚此薄彼，並未第一時間下什麼定論，黃蜂話音落下，他沒有急著開口，轉而看向左邊的蚩夢。
“嗯嗯嗯嗯！”
見韓澈看來，蚩夢小雞啄米般點頭：“他們都熟練掌握了包括迷魂蠱在內的不少巫術與蠱術，截獲了好幾次軍報，完全沒有被人發現！”
她表現得比黃蜂還要激動，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神色格外有些興奮。
在嬈疆，他是萬毒窟聖女，所人都尊敬她，卻不會將她的話當做命令。
一般的事情會照做，但稍微有些離譜點的事情，那些人還是會去問她老爸。
甚至還有一些人，根本就只是哄著她，從來也不會將她的話當回事。
但在這玄冥教中，韓澈給她和蜂姐姐的那些教眾，基本上都是無條件服從她們的命令。
無論再如何嚴苛的要求，那些教眾都會想方設法的去完成。
就是她以前奇思妙想出來，萬毒窟的人都覺得行不通的稀奇古怪煉蠱方法，那些教眾也是無條件接受。
最主要的是，那些教眾對自己很嚴苛，對她們卻很尊敬，對其他人也很友善。
和尤川鍋說得完全不一樣，玄冥教的明明全都是好人。
一開始她還覺得萬毒窟的蠱術不能輕易外傳，可面對這樣一群人，她一時間也著實很難有什麼顧慮。
放下心中的顧慮之後，她便與蜂姐姐，帶著這麼一群好人，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熟練掌握了包括迷魂蠱在內的不少巫術與蠱術，還完美截獲敵軍軍報，掌握敵軍聯絡方式與口令，並在豹尾那裡得到了正確驗證。
這其中的成就感，是蚩夢在萬毒窟，乃至整個嬈疆都從未體會過的，從內到外都透著開心與興奮。
嗯······可以理解為有一百多號弱化版侯卿這樣的徒弟，你就說爽不爽！
韓澈將蚩夢的激動與興奮，黃蜂的某種隱約期盼都盡收眼底，欣慰的點了點頭
“嗯，你們做得真的很好，可以說是幫了我大忙了，辛苦了！”
他時常會否定一些人的自我認同，卻從來不會否認手底下人的努力做好的事情。
畢竟否定他人的自我認同只會讓人自我懷疑，他可以趁機添油加醋的幫人重塑自我。
可否定他人努力所做好的事情，那是在否定一套最為簡潔，也最為直接的功利體系，這無疑是最愚蠢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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