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軒瞥了眼鍾小葵,看似平和的笑著插話。
“哼!用得著你提醒?”
鍾小葵冷哼一聲,她已與陸林軒作對已久,怎會聽不出那看似平和的笑容之下所暗藏的譏諷?
她乃是赤心軍都指揮使,陸林軒這小賤人不過是代掌玄冥教的,比她更懂各軍關係?
這不就是陰陽怪氣她不夠懂事嗎?
“我只是好心提醒,這倒是我的不是了。”
陸林軒緊了緊立著的衣領,看上去就好似縮著脖子一般再配合那林妹妹似的發言······
一時間,這玄冥教臨時總舵的中堂之內,茶味飄香。
也許是跟著韓澈久了,她也是將那一套以退為進玩得越來越熟練。
用在針對外冷內熱,關乎韓澈的事情一點就炸的鐘小葵身上,那簡直就是綠茶本茶。
鍾小葵怒目微張,狠狠的剜了陸林軒一眼:“這麼喜歡插嘴,就顯著你好心了是吧!”
如果眼神能殺人,陸林軒此刻大概已經被鍾小葵凌遲了。
不過,僅是怒目而視,鍾小葵已經算是相當剋制了。
至少不像以往,直接惡語相向。
陸林軒倒也沒再刺激鍾小葵,只是笑意盈盈的將目光移向別處。
“哼!”
鍾小葵心裡窩火,不過並未表現出來,冷哼一聲,也是看向別處。
姓陸的小賤人心裡蔫壞蔫壞的,指不定再憋著什麼壞。
而且今夜她得領兵出城,師兄定然還得在這小賤人這裡過夜。
此時得罪這小賤人,待到晚上,還不知道這小賤人要如何重傷於她,得不償失。
“好了,正事要緊,時候也不早,先去點齊人馬,集中好生歇息,再備好禦寒衣物,以免士卒大規模感染風寒。”
韓澈握著鍾小葵那涼涼的小手,輕輕的揉了揉:“奉義軍那邊,王景不在,準備禦寒衣物之事上,你幫忙盯著點。”
“嗯!我明白的。”
感受著韓澈手上傳來的暖意,鍾小葵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韓澈卻是另一隻手又牽上陸林軒的手,轉而又與陸林軒交代:“近日以來大霧嚴重,中遠距離訊號傳遞受阻,號令傳達還得玄冥教來做。”
“這事兒,得你盯著點,我才放心。”
“嗯嗯!”
陸林軒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韓澈另一隻手握著鍾小葵,她選擇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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