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此人早些年殺戮無數,現在成了玄冥教主,不怎麼親手殺人了,但這不代表他提不動刀了。
現在的韓澈,遠比以前的那個劊子手,更加恐怖。
而且不說韓澈本人,便是現如今玄冥教中那人均大星位的血煞精銳,也是有夠恐怖的。
關門就關門吧,看看狗咬狗也行!
雖說不敢對韓澈有所異議,但王彥章和杜晏球這兩個人,他是記住了的。
就在安重霸暗自記仇之時,山林間重新安靜了下來。
王宗昱身後退路,悄然之間,已經換了主人。
······
另一邊,蜀軍西路先鋒大營。
王宗昱正在聽取最新一批斥候的彙報。
“將軍,陳倉道確實已經能行車了。”
“卑職親眼見到兩輛裝滿石料的大車從裡面出來。”
“最窄處也足以讓一輛馬車通行。”
“還有幾處山壁,明顯有飛火炸過的痕跡。”
“那些民夫說,前些時日道路塌過一次,不過很快便重新修通了。”
王宗昱坐在案後,眉頭越皺越緊。
“陳倉道兵力虛實可曾探清?”
“只知陳倉道兵力的確不少。”
另一名斥候上前,回答得很快。
“具體兵力幾何,那邊警戒太嚴,卑職等不敢靠得太近,無法探明。”
王宗昱緩緩點頭,近兩日以來,所有斥候所探查的結果,多多少少都有這麼一些重複。
這種重複並不是什麼壞事,恰恰說明探查的結果沒錯。
不知道以前是怎樣的,但現在陳倉道的確被拓寬了,至於到底拓寬了多遠,那些斥候所帶回來的訊息不一,沒個定數,暫時還不好定論。
不過一口吃不成胖子,飯還得一口一口吃,已確定的結果已經足夠他交差了。
“把近兩日探查到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
王宗昱看向一旁負責斥候的那名偏將,吩咐道:“今日便送往後軍,告訴大帥,陳倉道確實已經被拓寬,至於具體拓寬多遠······”
話音微微一頓,沉吟片刻之後,將原本的話嚥了回去,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還需主力抵達興元府之後,牽制興元府主力方有探查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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