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號三樓大廳,明亮的燈光灑落。
這層樓是開設的舞廳,牆壁打通,四周寬敞明亮,足以容納兩百多人的空間。
金碧輝煌的大廳,前一刻還是歌舞昇平,隨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站起來,對著天花板開槍後,大廳內的客人抱頭亂竄,女人發出尖叫,現場大亂了起來。
“安靜,我是來發財的,不想為難各位達官貴人,倒是有人不配合,抱歉,下場就是如此。”
砰的一聲,白色西裝的男人,抬槍將子彈送到一個叫得最響亮的一個女人腿上,後者倒在地上,顫抖慘哼。
這樣的劇變,讓現場的眾人,都蹲在地上,或者趴在地上,膽子小一些的,直接就是雙屁顫抖,失控嚇尿了。
誰也想不到,運營了十幾年的海神號,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人群中,有一個記者想偷拍,立刻被人發現拖了出來,當場就被打死了。
“還是那句話,我是來發財的,不是殺人的,要是有人阻攔我的計劃,抱歉,我只能送他去見上帝。”
這個白色西裝的男人,正是麥將軍,掉落的壁燈,噴吐火焰的槍口,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死者,將他襯托得猶如殺神,氣勢煊赫,沒人可以逼視。
他大約四十出頭,大背頭,皮膚白皙,皮肉繃緊,五官堅毅,給人一種硬漢的感覺,但他卻在笑,細密的魚尾紋,又增添了一種冷幽默。
這樣的幽默,沒人欣賞,反而讓人心裡發寒。
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富人,麥將軍目光冷漠:“各位,都是國內的資本,聽說你們炎國,越是規規矩矩,老老實實,越窮,而你這些富人壟斷了一切財富,過的生活那是聲色犬馬啊!我這是為你們國內的窮人鳴不平,再說了,你們不是先允許一部分人富裕起來,先富幫後富嗎?我希望你們幫幫我這個後富,貫徹一下你的基本國策。”
“怎麼不允許啊,人類啊,都有劣根性,自己富裕了,怎麼願意分給窮人啊,那麼,我只能使用一些窮人的手段了。”
跟著他的聲音冷漠如霜,吞吐殺氣:“先將他們的現金,名錶,名包,都給我收起來,其次,登記身份地位,檔次低的,沒有利用價值的,直接殺了,什麼檔次,不配當我的人質。”
“是!”
當場有幾個提著槍的武裝分子,凶神惡煞走過去幫助窮人的時候,走道的拐彎處,急匆匆走過來一個武裝分子,神色惶急。
“將軍,有一個高手,殺死了紅雞與保安。”
聞言,麥將軍眉頭皺一下,這兩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死了?
“讓人去解決,通知獵首。”
“是!”
隨著手下離開,麥將軍已經收起來了臉上的笑容,變得冷幽沉默,瞳孔微縮,愈發冷漠。
“兩個廢物!”
他冷哼了一聲,看了那些顫抖的富豪,不斷將現金與名錶交上來,臉色才好了一些。
紅雞與保安,是他的打手,但兩人行事,都憑藉自己愛好,一個好色,一個好鬥,死了,應該是大意吧!
只是,培養一個得力的工具,也不容易,他怒了。
“將那個藏表的給我拖出來。”
下一刻,麥將軍猶如暴怒的獅子,在大廳裡低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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