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短?老子護短怎麼了!”
高司令猛地一拍大腿,腳下的地面彷彿都跟著震了震。
他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作為征戰沙場幾十年的老將軍,他護犢子護到了骨子裡,尤其是陳皓男這樣的好苗子,既是義子也是最得意的兵,怎能容忍外人這般汙衊?
“陳皓男是我東南的兵,更是特戰尖兵!”
他的聲音洪亮如雷,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力道。
“當初不是你們京城戰狼突擊隊的龍小云,三番五次發加密訊息、打越洋電話求著我?說什麼‘京城方面人手緊缺,懇請高司令忍痛割愛,借人一用’!”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譏諷與痛心。
“我當初怎麼說的?我跟龍小云強調,皓男年紀雖輕,但作戰經驗豐富,你們要絕對信任他的指揮,不能掣肘。她當時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定會全力配合,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現在呢?”
“人來了,任務完成了,人質安然無恙,你們倒好,轉頭就給我的兵扣上‘間接殺人’的帽子,把龍戰的犧牲全算在他頭上!”
高司令的目光掃過在場的龍魂隊員,最後定格在沉默不語的龍炎身上。
“龍小云呢?讓她出來見我!當著我的面說清楚,皓男到底有沒有違規指揮!”
他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話音落下後,現場一片死寂,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龍魂隊員們紛紛低下頭,避開高司令的目光。
龍炎則是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敢說話。
高司令見狀,怒火更盛,心頭那股憋屈勁兒再也壓不住。
“怎麼?沒人敢說話?”
高司令冷笑一聲,轉頭死死盯著周廷,眼神銳利如刀。
“你叫周廷是吧?審判長?我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說我的兵是罪犯!”
“他帶著隊伍,千里迢迢從東南趕到京城,不求功不求賞,只為了幫你們解燃眉之急。你們的人,那個叫龍戰的,自己能力不夠,不聽指揮,擅自脫離戰術部署往前衝,最後犧牲了,居然反過來怪我的兵指揮失誤?”
高司令越說越氣,胸口的怒火像是要噴發的火山,積壓了一夜的不滿和擔憂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艹你大爺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拿個破監控,就能顛倒黑白?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打你,讓你也嚐嚐被人‘無故襲擊’的滋味!”
周廷倒是一點都不怕,反而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他心裡清楚,自己背後有龍中華撐腰,高司令就算再橫,也不敢真的在軍事法庭門口對他怎麼樣。
更何況,只要高司令動手,就正好坐實了“東南軍區目無法紀”的罪名,到時候連他一起拖下水,陳皓男就更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你的意思,你還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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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撒你到不,盤地的南東你是不,庭法事軍城京是裡這,令司高你訴告我!啊我打你事本有!啊打,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