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心疼盈盈的遭遇,臉上也就表現了出來,被盈盈看在眼裡,認為是憐憫和同情,頓時就不樂意了,整個人都炸毛起來,雙手叉腰,一副大魔王的樣子,氣憤的看著白玦。
“你那什麼表情,我用你憐憫嗎?用你同情嗎?”盈盈邊說還邊跳腳,一副想要跟白玦打一架的架勢。
白玦見盈盈誤會了,立馬焦急的介紹,“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哼!你說,我聽著!”盈盈高高抬著腦袋,還眼神藐視的看著白玦,大有一副,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她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白玦那冰塊臉上嘴角微勾,一抹醉人的笑浮現在臉上,看的盈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眼神都飄忽了起來,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白玦,心裡止不住的尖叫起來,“啊啊啊……白玦笑的好有魅力,好迷人呀!該說是不是每一個冰塊臉笑起來都這麼秒殺萬千少女呀!”
不過一會盈盈就反應過來了,不行輸什麼也不能輸陣,她見過的帥哥美人多了,不就是一個笑嘛,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盈盈這樣想著,就氣鼓鼓的瞪了白玦一眼,把眼神放在白玦身上,堅決不移開。
盈盈的舉動被白玦看在眼裡,這下不止嘴角帶笑,就連眼裡都是笑意。
盈盈看著白玦那,感覺自己剛剛好丟臉喲,她氣鼓鼓的瞪視著白玦,“笑什麼笑,還不快解釋,不然打你喲!”盈盈說著還舉了舉小巧的拳頭。
白玦把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握拳抵著嘴角,壓抑著嘴角的笑意,咳嗽了一下,只覺得剛剛盈盈靈動可愛還透著俏皮。
“我剛剛不是憐憫你,更不是可憐同情你,而是心疼你,我雖不成經歷過什麼你過經歷的事,可是也能夠想到那時你的艱辛,所以我心疼。”白玦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知道他當時的心一揪一揪的,為盈盈感到心疼。
盈盈聽著白玦的話,眼神閃了閃,有些不自在的在原地轉身,她能告訴她,她當時還在蛋裡面,就算被扔出鳳族被野獸妖獸當球踢著玩,她也覺得歡樂嗎?更何況她大多數時間還在修煉,所以根本沒有感覺到艱辛呀!
“咳咳……看在你心疼我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盈盈拍了拍白玦的手臂,一副原諒你了的說道。
白玦又笑了笑,伸手想要揉一揉盈盈的腦袋,可是想到盈盈是玄一的魔後,又收回了手,眼神有些黯淡。
盈盈一看白玦把手收了回去,自己就抓著他的手,放在她的頭上,“想摸就摸吧,我不想嫌棄你……”盈盈抬頭挺胸,一副傲嬌模樣。
她這主動讓白玦摸摸腦袋的樣子,幸好沒有讓玄一知道,不然玄一指定跟她鬧。
玄一可是努力了幾千年,才摸上了盈盈的腦袋,第一次摸時兩人還打了好幾架,而且每次盈盈都炸毛。
幸好玄一不知,而且盈盈也不會告訴他的,至於以後被他知道了會怎樣,盈盈表示,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啊切……”玄一揉了揉喉嚨,感覺莫名其妙,魔也會生病嗎?
魔不會生病,可是玄一感覺自己得了相思病了,盈盈離開以後,他每一天都過得無比的煎熬,今天又是想盈盈的一天,也不知道那個小沒良心的想沒有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