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有女朋友,那小男怎麼辦,你……”畢忠良又道。
“大哥……我不喜歡小男……”陳深也不顧及害羞了,立馬回道。
他和李小男本就是假的,他早就多次說過他不喜歡李小男,可是不管是誰,都以為他們是一對。
陳深這樣說的時候,腦海裡出現了兩個女子的畫面,最後其中一位女子的畫面消失,漸漸地只剩下一位,那就是穿著淡紫色旗袍的盈盈,姿容絕色,世間獨一無二,想到盈盈,陳深就想到了昨晚他倆的瘋狂,臉色也更加紅了。
“那你要給小男說清楚了,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可不能被你給耽誤了”畢忠良說道。
“喂,陳深……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跟你說話呢!”畢忠良跟陳深說這話,就見到剛剛已經恢復面色地陳深,臉色又紅了起來,搖了搖頭。
“小年輕呀!就是害羞”畢忠良搖了搖頭道。
“大哥,你叫我過來什麼事?”陳深平復這一下心緒,問道。
畢忠良嚴肅了一下,開始說正事,雖然他已經打消了對陳深的懷疑,可是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
“昨晚在酒吧,有人看到你和她接觸了一下,你們都說了什麼?”畢忠良問道。
陳深那些手中的資料,看著上面的那張照片,眼神愣了一下,極速收縮,不過為了不讓人看出什麼,又很好的掩飾住了。
“就是這個人?”陳深毫無破綻的指著資料上的那個女子,問道。
“對,就是她,昨晚也在酒吧!昨晚我派人找了你很久,你這天天溜號的,要不是我是你大哥,你這位置還怎麼呆了。”畢忠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
“這不是有大哥你在,我才這樣的悠閒的嘛!”陳深笑了笑。
然後指著那個女子的資料說道,“這個女子叫沈秋霞呀,長得怪好看的,這不就是她長得好看,所以才打了個招呼,說了幾句話”
“說了什麼?”畢忠良又問。
“剃頭嗎?”陳深歪了一下頭,說道。
“我就是個剃頭匠,除了問這個,還能問什麼?”陳深攤了攤手。
畢忠良被陳深這兩句話給氣的,伸手指了指陳深,最後說道,“蔣總真應該為黃埔十二期有你這樣的教官而感到恥辱”
“所以我不在外說我是黃埔出來了”陳深無所謂的道。
然後又問道,“這女的現在怎麼樣了,真的確定是中共的?”
“嗯,已經確定了,現在人已經救回來了,暫時沒什麼問題。”畢忠良回道。
陳深聽到人沒事了,暗暗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她已經是她最後一位親人了。
“那要不要二分對幫忙”陳深問道。
“嗯,去吧,只要她稍微有一點好轉,就把人帶回來處理了。”畢忠良說道。
然後陳深點了點頭,就要走了,可是畢忠良又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怎麼了?”陳深不解的道。
“你,沒事吧!”畢忠良看著他扶著腰的樣子,整個人都是沒精打采的,簡直沒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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