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霞沒想到陳深和盈盈還真是剛認識的。
“嗯!昨晚才認識的”陳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想到昨晚發生的事,臉頰耳朵都紅透了。
沈秋霞看著害羞的陳深,有些語塞起來,都不知道該同情他,還是怎樣了。
“既然今天她能夠來救你,或許對你也有好感吧!要是有緣,或許你們……”沈秋霞拍了拍陳深的肩膀,安慰著。
陳深點了點頭,他不會放棄的,他們一定會在遇到的,陳深給自己加油打氣著。
抬頭,看見沈秋霞臉色蒼白,顯然已經很累了,而且身體的傷還沒有好,忙扶著她躺下,安頓好她後,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而畢忠良得知沈秋霞的病房沒人了,就連伍志國都已經死了,氣憤不已,“可惡……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那麼大一個人,就這樣不見了,全部給我去找,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畢忠良氣的雙手叉腰,一腳踢翻一張椅子,然後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然後深呼吸一下,問道,“陳深怎樣了……”
“回處座,隊長回家就休息了,一直沒有出來過”手下回稟道。
雖然畢忠良已經打消了對陳深的懷疑,可是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所以一直沒有撤了對陳深的監視。
“那小子,看來昨晚累壞了吧!”畢忠良笑了笑,心情好了一點。
盈盈回到家,時間已經不早了,也就沒有開鋪子了,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瓶果酒喝著,欣賞著落日餘暉,好不愜意的樣子。
第二日,陳深在溜號的時候,被畢忠良給逮住了,“又幹嘛去,你嫂子讓你跟我回家吃飯”
“哦……好吧!”陳深本來是想要溜號去看看沈秋霞的,沒想到被畢忠良給拉住了,看來今天是不能去了。
跟著畢忠良回了家,就被嫂子拉著聊天,當看到陳深時不時的就要扶一下腰的舉動,嫂子關心的道。“陳深,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說完,還瞪了畢忠良一眼,“你也不好好照顧一下陳深,怎麼能讓他去幹那麼危險的活呢!”
畢忠良被自己老婆無故的瞪了一眼,摸了摸鼻子,不懷好意的跟著等著陳深一眼。
然後說道,“媳婦,你可不能冤枉我,那是陳深自己虛,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說完還對著陳深擠了擠眼睛。
陳深本就因為那晚跟盈盈的關係,有些費腰,這都一天了也沒有緩過來,再加上昨天因為救沈秋霞,還受了一些小傷,還好畢忠良沒什麼懷疑,只以為他這是身體虛的原因,不然這傷可不好解釋了。
不過對於虛這個話題,陳深還真有些懷疑人生,昨天見盈盈跟個沒事人一樣,可是他一天了還要腰痠,不會真的是他虛吧,這可是男人的尊嚴呀!
“虛,什麼虛”嫂子不解的道。
畢忠良不顧陳深的眼神阻止,脫口而出,“當然是腎虛了,前天晚上,他可是好一場勞累呢!”
“什麼腎虛……”嫂子驚呼起來,看著陳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不過因為話題到底不是她一個嫂子該問的,驚呼過後,用手拍了一下畢忠良,就不理他了。
還是畢忠良哄了好一會,才把嫂子給哄高興。
陳深本來有些尷尬的,可是看著感情好的兩人,又有些羨慕了,他想盈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