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孩子要離開的時候,村子裡就走出來兩人,一位穿著布衣的中年婦人,頭髮被布包裹著,一位揹著包裹的讀書人,他小心的攙扶著婦人,邊走還邊說,“娘,今日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了,沒了,娘什麼都不需要,只要有你這個兒子在身邊就好了。”婦女拍了拍兒子的手,笑的很是慈祥。
“趙信,你說,這人想不想我爹書房的那副畫像上的人呀!”臨昭有些不確定的奶聲奶聲問道。
“好……好像是有些像耶!”趙信咬著手指頭,歪了歪腦袋。
“而且,我感覺她好親切喲!”臨昭眨了眨眼睛,眼裡都是好奇。
母子兩人走出村子,就看到了這兩個如仙童一般的小娃娃,左右看了看,那位中年婦女問道,“小娃娃,你們的父母呢,怎麼就你們自己在這裡!”說著,還從包裡掏出來兩顆糖遞給兩人。
兩人接過,可是並沒有吃,雖然這人給臨昭親切的感覺,可是他們到底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該有的警惕心也是有的。
“我們爹孃就在不遠處,我們在這裡玩。”臨昭笑的甜絲絲的。
“這樣呀,那你們快回到你們父母身邊吧,小孩子離父母遠了可不安全,外面壞人很多的。”中年婦女摸了摸臨昭的腦袋,眼裡都是慈愛。
婦女站起身來,被讀書人給攙扶著遠去了,這兩人正是當初在鎮子上盈盈見過的兩人,而那婦女就是司馬玉龍一直在找的母親。
而在求心庵的司馬玉龍還不知道,他們的孩子已經遇到了他們要找的人,不過兩個孩子還小,也只以為人是長得像,並不知道就是父母要找的人,也就沒有通知司馬玉龍和盈盈兩人,等到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又失去了她的蹤跡。
司馬玉龍和盈盈跟這裡的主持說明,打算在這住一晚,在經過一個接引閣的時候停住腳步。
“這是什麼地方?”司馬玉龍也看了看接引閣的牌子。
盈盈搖了搖頭,“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跨步進去,就看到了一個個牌位,而這些牌位都是已經出世了的四個縣令的。
“這裡怎麼放著那四個縣令的牌子”司馬玉龍看到這些牌位有些愣神。
“我總感覺這個求心庵有些秘密,不如晚上,我們探索一下?”盈盈提議道。
司馬玉龍想了想,“可”
在他們檢視這些牌位的時候,主持從一個隔間走了出來,“阿彌陀佛,兩位來這做什麼!”
“額,師傅也在此,多有打擾了,我們夫妻二人本是四處隨意走走,看著的門半開著,這才進來看看”兩人也回以佛禮。
“既然已經看了,那就回去吧!”主持說著,就要趕人。
司馬玉龍苦笑了一下,而盈盈拉了拉他,上前一步問道,“不知師傅,這四位過往的縣令牌位為何在這呀!”
“佛門本就是普通眾生之地,這四位縣令往死,本主持每逢初一十五,都會為他們唸經超度亡魂。”主持手掐佛禮,一臉莊重的樣子。
司馬玉龍尷尬的笑了笑,而盈盈聽後總有些感覺,這主持怕是知道的不少這四位縣令遇害之事,就不知她知道的多少了。
兩人出了這接引閣,一路上司馬玉龍都沉默著一些,“在想什麼,剛剛你怎麼不問一下主持,太后的下落。”
“現在不是時候……”司馬玉龍拉起盈盈的手拍了拍。
盈盈也不是沒用過其他的辦法,可以,天道遮擋住了一切,所以盈盈也就沒有在試了。
兩人在傀儡的提醒下,去山下接了兩個孩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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