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見丁五味做了噩夢,就在他的身上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鬼氣之內的,看來並不是什麼鬼祟做惡,而且盈盈也沒在這個時間見到什麼鬼,這個世界的人,去世以後,直接就投胎去了,這就是個普通的凡人世界,除了她這個特例以外,沒有什麼神異的地方。
不過鑑於丁五味有時候做的夢還挺準的,所以盈盈倒是重視了起來。
她對司馬玉龍說道,“這個破廟獲或許發生過什麼跟新娘相關的事,這才讓丁五味做了個這樣的夢,我們到白楊縣時,還是要多打聽打聽,或許真有什麼冤案。”
“哎呀,還是盈盈妹子信我,不像他們,都不當一回事。”丁五味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理直氣壯的瞪了司馬玉龍趙羽和白珊珊一眼。
因為丁五味是被嚇醒了,也不敢在入睡,而他們四人本就沒有誰,所以就聚在一起聊天。
盈盈還拿出了鬥地主的遊戲來打發時間。
不過這遊戲一拿出來,三個男人就玩上了,倒是盈盈和白珊珊擠在一起聊著天,說著一些私密話。
次日,天色大亮,幾人找到了路,來到了一條河邊,想要過河,可是當丁五味看到那女船伕的時候,直接嚇得躲在了盈盈身後,那扇子帶著臉,真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鬼,鬼呀!”丁五味嘴裡喊著,還雙手合十,想著四方拜謝,“各路大神,菩薩,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之內的。”
丁五味這突然的場面,讓幾人都沒有想到,司馬玉龍對著女船伕抱歉道,“不好意思,我這兄弟最近做噩夢,嚇得有點神志不清…”司馬玉龍指了指腦袋。
那女船伕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等到幾人過了河,丁五味才好了一些,他從盈盈的身後出來,看船已經划走了,才鬆了氣,又向著四周拜了拜,才直起身子。
趙羽一拍丁五味的肩膀,“你剛剛乾嘛呢,嚇成這樣,出息!”
“你們知道嗎,剛剛那的船伕,他跟我夢裡的女鬼長得一摸一樣!”丁五味一些已經遠去的船,解釋著。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白珊珊有些不信。
而趙羽和司馬玉龍也有些不信。
可是司馬玉龍看著盈盈的神色有些不對,不由得點了點她的鼻子,“在想什麼?”
“你讓趙羽跟著那船伕,最好是跟她表明身份,或許有不一樣的收穫吧!”盈盈沒有多說,只是對司馬玉龍回到。
“表明身份,我們有什麼身份?”丁五味不解。
“當然是我們的假身份呀,假身份好辦事嘛!”盈盈挑了挑眉。
“呵呵,也對哈!”丁五味摸了摸腦袋,笑的嘴都歪了。
司馬玉龍雖不知道原因,不過對於盈盈的話,他還是跟鄭重的交代給了趙羽。
說了他們在白楊鎮會合的地方以後,趙羽就離開跟著那女船伕去了,而盈盈幾人卻是進了白楊鎮。
白楊鎮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幾人帶著兩個孩子逛著,然後找了一家酒樓住了下來。
到了晚上,趙羽就已經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來了那位女船伕。
原來五味夢中的鬼新娘,渡船的女船伕,名叫鳳儀,出嫁途中遇害,倒是僥倖未死,後來卻發現有人冒充其身份嫁入劉家。
而青桐縣孃家又慘遭祝融之禍,無人生還。
而她也只能隱姓埋名,暗自調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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