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這雞做的如此美味,快把食譜留下!”
靖節先生滿足的拍著肚皮。
他的食量極大,桌子上的雞,大部分被他和東離吃了。
顧道嚴重懷疑,這主僕二人是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先生你要這食譜有何用,家裡有幾隻雞夠你吃?”旁邊的童子東離翻著白眼,一點不給先生面子。
“這你就不懂了,沒雞吃,讀讀也可解饞。”靖節先生想起顧道的字,笑著說道。
“先生,那個梅子蘇你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讓進來了?”
顧道一邊寫食譜,一年有些疑惑。
“我年輕時候遊歷江南,跟他師父施湘夏相交莫逆,他不過是個信使。”
靖節先生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根烏木簪嗅了嗅。
上面殘餘著他魂牽夢繞的味道。
午時已過,天色開始陰沉沉起來。
靖節先生吃飽喝足就去睡覺。一點也不管家裡是不是有客人。
顧道回到煙翠居,門口已經圍了許多人。
一問才知道,全都是來求字的。
楚矛高興極了,馬臉都快笑出花來了。
尤其是聽到一字十兩的價格之後,簡直走路都要飄起來。
按照這個行情,顧道不幹別的在家寫字就能致富。
可是顧道一聽,卻冷著臉讓楚矛把這些人都打發走了。
“修之,為啥啊。你這隨便動動筆就是錢啊。”楚矛不理解。
“大兄啊,你看看那些都是什麼人,飯莊、綢緞莊、油鋪、紙紮店等等,甚至我還看見一家青樓的老鴇?”
“我要是給他們寫了牌匾,他們往外一掛,我成什麼了?”
顧道說完,楚矛卻根本不懂。
賺錢麼你管他是幹什麼的?人家花錢買了字,變成牌匾還不能掛了?
奶媽正好聽見,立即扯著楚矛的耳朵教訓:
“榆木腦袋,這都想不明白。真這麼幹,道哥兒就成了拿錢就能隨便買的輕賤小人了,名聲就臭了。”
顧道給奶媽豎起大拇指。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那?奶孃真知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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