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臉色不太好,薛洋心裡其實也有點犯怵,但他確實打得不夠爽,因為當時又怕下手太重,把人打殘了。
他正要張口的,又聽到陸永安道:“要是沒打夠就接著打。”
薛揚眼神迷茫地“啊”了聲,“什麼?”
陸永安嘴角微揚:“陸永平現在跟部隊的車從採石場過來,大概四點多能到部隊,上次你怎麼揍的他,這次就怎麼揍他。”
薛揚原本以為他會把自已訓斥一頓,但聽完吩咐,他有點懵了。
合著他的團長也早就想揍陸永平了?
“怎麼了?”陸永安問他,“又不敢了?”
“沒有。”薛揚當即挺直了身子,敬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陸永安伸手拍了拍他,“那去吧,自已小心一點。”
薛揚屁顛地離開了陸家,去準備執行“任務”了。
等他一走,陸永安又打電話給駐地醫院,讓他們把房間裡的心電監護儀和其他零散的醫療器材收走。
等東西一收,房間瞬間變得寬敞了起來。
到底是病人住過的房間,金小滿跟周嬸把房間打掃一番,又拿了些消毒水把房間裡裡外外都擦個乾淨。
這一忙,一個下午就要過去了。
收到最後,周嬸又指著角落裡的小床問金小滿,“這床要不收了吧,反正現在永安也醒了,你倆睡一塊得了。”
話一落,金小滿腦子自動就腦補了一下身邊睡著一個八塊腹肌男的畫面來。
她下意識地看著陸永安,男人也正好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她臉色一熱,一抹紅暈迅速從臉頰蔓延至耳根。
這個男人長得那麼帥,真要睡在她邊上,她怕自已把持不住,到時候怕是陸永安又要讓她負責了。
她很快收斂眸光,“不用了吧,他身子還沒好呢。”
陸永安聞言微微擰眉,之前他昏迷不醒,獨自霸佔了他們的大婚床,而金小滿只能擠在小床上。
那床很小,頂多只有一米寬,睡起來應該很不舒服吧?
現在他甦醒了,金小滿也沒必要再睡那張床了。
只是他們現在還沒領證,要是這樣就睡在一塊,是有點不妥。
他便附和金小滿,“那就先不收。”
金小滿微微鬆一口氣,趕緊忙著收尾工作。
等她們剛收好,陸志軍他們也下班回來了。
看到兒子活生生地站著,還走得穩穩當當的,陸志軍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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