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疲倦,像是裝了電動小馬達一樣,在賣力地證明自已。
後來,金小滿實在是累了,迷迷糊糊睡著了,半睡半醒期間,感覺男人還在忙著呢……
她迷迷糊糊地推著他,“你不累呀,明天還得幹活呢……”
都要三十的人才開葷男人,感受到了這二十幾年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美妙滋味,又怎麼會累呢?
他很興奮,孜孜不倦,一直忙到了半夜才摟著她,昏沉沉地睡去。
陸永安的生活作息一直都是很規律的,晚上十一點左右睡覺,每天早上六點前起床,不管什麼季節是否休假與否,他從不賴床。
但這一次,他竟然睡到八點才醒來。
身邊的女人還沒有醒來。
她鎖骨輕露,白皙的肌膚,上面點綴著一片片殷紅,像雪地裡的紅梅。
那一頭烏黑的髮絲鋪滿了他的臂彎,他的麥色肌膚,把她那一張臉襯得明媚動人。
陸永安看得有些口乾舌燥,心裡也湧出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昨晚那種感覺,讓他食髓知味。
本來只是抱著媳婦的,後來他實在受不了手就不安分了,他摸摸她的臉,看看她的睫毛,並漸漸失控。
等金小滿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就感覺自已被什麼東西給杵著了,她猛然睜眼,看到男人灼灼目光盯著自已。
金小滿可太瞭解這種目光了,當即動了下身子,要遠離。
誰知只感覺身子好像是被車碾壓了一樣,哪跟哪都是痠疼,她頓時一陣齜牙咧嘴。
陸永安忙道:“很疼?”
金小滿點點頭,這個狗男人,就跟沒吃過飯一樣,不知收斂啊!
“那給我看看腫了沒有?”男人說著,要掀開被子去看她的傷處。
金小滿當即瞪著他,然後重新蓋起被子,“司馬昭之心啊。”
“不是!”陸永安輕笑,“我不看怎麼給你上藥呢?部隊的消腫止痛膏很管用的,你試試。”
金小滿揚眉,“那你別動手動腳啊。”
陸永安現在是真想,但是昨晚他也是確實沒節制,“放心吧,我又不是畜生,你都這樣了我還強上。”
金小滿看著他,咬牙切齒:“我看你昨晚就挺狗的,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陸永安迅速在女人臉上親了一口,“那以後就當你的狗!”
說完,起身去拿藥膏。
擦好藥膏後,金小滿換了衣服了,剛換好周嬸就來敲門了,說是陳玉芳和楊家的人來了。
金小滿一聽陳玉芳就知道她來幹什麼,無非還是因為楊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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