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安原本沒覺得有多疼的,但現在他突然就感覺疼了。
他很委屈地抱著女人說:“很疼的,你都不知道,他們拿刀割我那兒呢!我剛才走路都感覺很蛋疼,你要對我好一點!”
金小滿聽著他描述,想想那畫面都覺得牙酸,“那肯定了,以後我一定對你好。”
陸永安點頭,“別說以後了,現在要對我好一點,別隻顧著你兒子,我一個大活人想抱一下你都不行。”
金小滿月子裡照顧孩子,全身都是餿味,有時候照顧孩子累了,男人想抱抱,她就覺得他矯情,有時候他想跟她躺一塊睡,她又擔心他碰到孩子,就沒讓他上床。
現在想想,好像是冷落了他一點。
可別給他整出“產後抑鬱”來。
“行行行,我抱抱你。”她說著,抱了抱男人。
“今晚我要跟你睡!”陸永安又得寸進尺,“讓孩子睡邊上,我拿小床給他擋著。”
金小滿無語,怎麼感覺這男人故意的呢。
不過看在今天他這麼辛苦的份上,她便答應了。
陸永安雖然也只做小手術,但是這幾天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高強度訓練了,又美美地抱著媳婦睡了幾個晚上,他日子過得很愜意。
相反的,潘志堅一點也不愜意。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其他生產管理把資料都看得死死的,他想借一下偷看,別人就在旁邊,他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而再過兩天就是他跟楊慧英交易的日子了,再拿不到圖稿,他到手的鴨子就要飛了。
他快急死了。
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到了次日下午,方宏遠竟然安排他和另外一個同志晚上來加班!
他心裡歡喜得很,一個下午都在想著要怎麼支開他的同志。
但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過半小時,那同志就要下班了。
臨走之前,同志還問他要不要先下班。
這個機會可太難得了,潘志堅怎麼可能下班。
等人一走,潘志堅立馬就去翻了其他幾個管理的抽屜,看到了他們保管的生產資料。
他沒想到前幾天急得上火的事情,竟然這麼快就解決了。
他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太對勁。
但是明天就得交差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幾乎把所有的設計圖都描了下來。
弄完之後,他再把東西放回原位,長嘆了一口氣。
等以後把圖都賣給紅祥了,他們要是賣得好,他再拿這個事去跟楊慧英好好談,多拿幾筆錢!
他想想就覺得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