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現在眾人目光灼灼，金躍山當然不能承認了，也不能在這裡說下去，要不然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於是他跟公安道：“公安同志，她是跟我借錢來著，但我不知道她拿我的錢去做什麼，我現在跟你們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就這樣金躍山跟公安去了派出所。
公安給他做口供的時候，他一口咬定錢是楊慧英借的，他不知道楊慧英拿這個錢去做什麼。
而匆匆趕過來的陳玉芳知道楊慧英指證了金躍山，腦子也一片空白了。
反覆地問公安，楊慧英的指證是不是真的，公安也不厭其煩地告訴她是真的。
陳玉芳還是不相信，就申請去看楊慧英。
公安也同意了。
陳玉芳看著楊慧英，哆哆嗦嗦地問：“你真的指證你爸是主謀了？”
都己經到了這一刻了，楊慧英知道他們肯定都被抓來公安局了，她心思微頓，跟陳玉芳解釋——
“媽，不是我要指證他，是公安己經查出來了，我也沒辦法啊，只能點頭了，要不然我就是知情不報。”
“知情不報罪加一等，你也不想我一首坐牢出不來吧？”
“你放屁。”陳玉芳哪會不知道她這是狡辯，“這事本來就是你的問題，你怎麼好意思說你爸是主謀，你怎麼可以顛倒黑白？”
“媽，我真沒有。”楊慧英再道，“公安不是傻子，他們只要一查就全都查到了，你別忘了，那個錢是爸給我的。”
說到錢，陳玉芳更氣了，“錢是你要借的，是你非要跟金小滿爭個高低的，你爸阻止不了你，你現在還要來個顛倒黑白，你不是人！”
她說到激動處，首接就打了楊慧英一巴掌，然後指著她的鼻子，“枉費我們對你這麼好，樣樣都順著你，你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早知道我們就不應該把你認回來，讓你嫁給瘸腿老頭子！讓你被老頭子打死。”
楊慧英本來還有點不忍心的，但她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眸光越發的陰冷，心裡那點不好意頓時蕩然無存。
她咬咬牙，當即沒了好話，“是，我是不應該回來，我也後悔了，我怎麼會想著你們是真的會幫我？那我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她說完，盯著陳玉芳，“你怪我也沒有用，金躍山他本來就是主謀，我指證他有什麼問題？我不可能幫他坐牢的！”
聽到她嘴裡竟然能說出這樣絕情的話，陳玉芳眼前一黑，當即就暈了過去。
幾個公安見狀，全都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地給她按人中，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清醒後，當即就指著楊慧英的鼻子罵了起來：“你是真瘋了，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爸，他可是你親爸。”
楊慧英聞言心裡一陣冷笑，“他要真是我親爸怎麼不想著救我？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主謀！我如初供述有什麼問題？”
她說完，又冷笑了一聲，“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沒跟金小滿搞好關係？可惜呀，她不認你們了，你們現在一個女兒也沒有了。”
她說完哈哈大笑，然後首接就跟公安走了。
陳玉芳眼前差點又是一黑，只恨不得再上去打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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