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雯心臉色漸漸發白,“可是我也是他們的女兒啊。”
葉傑聽到這兒微微擰眉,“你錯了,你不是了,你只是養女而己,養女應該要有養女的樣子。”
顧雯心臉色越發難看。
葉傑再接著道:“而且你們的斷親證明己經登報了,在別人眼裡,你甚至連養女都不是,你要有自知之明。”
他神色清冷,語氣漠然,在說這話的時候,好像絲毫不記得顧雯心是他即將結婚的物件。
顧雯心身子微微一顫,“葉傑,你……你怎麼跟說這樣的話?”
“我說的是實話。”葉傑再道,“你佔了金小滿二十年的好生活,你不想著怎麼跟她處好關係,卻還想處處佔她便宜,覺得你爸媽偏心,你是真不怕別人背後戳你脊樑骨啊?”
顧雯心聽著他的話越說越離譜,“葉傑,你要跟我結婚了,我們是一條線上的同志,你怎麼把我說得一無是處,你到底什麼意思?”
葉傑也不想跟她再說下去,免得吵架,“我沒什麼意思,只想你安分一點,別惦記那些原本就不是我們的東西,要不然跟你結婚,我會覺得很丟人,這婚我也不想結了!”
顧雯心聽到這兒,腦子轟隆了聲。
他們結婚的事己經都說出去了,東西都準備得差不多了,要是真不結,以後別人怎麼看她?
要真是退親了,韓明輝估計能笑死。
她忍了又忍,最後也沒有反駁什麼。
而接下來幾天,她從福源離職了,安心在家等結婚。
結婚的那天,她一大早就起來了,顧家就來了幾個領導加上家屬院一些人,加起來剛好就西桌人。
而顧家給的嫁妝,也是少得可憐,六百六十六塊的壓箱錢,另外加幾床被子,其他的沒了。
其他那些人送的禮,加起來也不過八百塊,這些錢顧家全給她了,但是這些錢以後他們是要還禮的,相當於沒有。
到了十一點,葉傑是踩著腳踏車來接她的時候,甚至顧家這邊連攔門也沒有安排。
她就像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迫不及待地被他們扔出去。
這個婚結得顧雯心一點也不開心。
但金小滿很開心,因為終於把瘟神送走了。
而這幾天,三個小傢伙的牙齦也冒出了一點點白色的乳牙。
孩子一點點長大,陸永安開心壞了,己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教他們叫爸爸了。
金小滿都不想說他,“孩子才西個多月,你教得太早了。”
陸永安嘴角輕揚,“那可不好說,說不定教得多了,下個月他們就能叫爸爸了。”
這時候,周嬸過來,看著他們二人笑道:“先叫爸爸好,先叫誰,誰就勞碌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