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聲音裡帶著些不耐。
“在短期內,”他的目光掃過劍拔弩張的兩人,“只要你們不公開敵視對方,我就滿意了。你們屬於同一陣營,必須明白這一點。真相的知情者本就寥寥無幾,時間更是緊迫,如果連我們這幾個人都無法維持表面上的團結,那麼我們大家都毫無希望了。現在,你們不妨握握手。”
車廂裡一片死寂,哈利的臉上流露出震驚來,他覺得鄧布利多簡直在祈求奇蹟發生。
但西里斯和西弗勒斯極不情願地向前挪了幾步。
他們同時僵硬的伸出手,勉強碰到對方的手指,算是完成了“握手”這個象徵性的動作了。
然而兩人的眼神里都傳遞著同樣的資訊,用目光詛咒對方立刻倒黴。
觸碰一瞬即逝。
西里斯飛快地抽回手,用力在褲腿上蹭了蹭,活像碰到了什麼極其汙穢的東西。
他試圖向一直安靜看書的雷古勒斯尋求慰藉,卻被弟弟一個眼神擋了回來。
不遠處,阿利安娜安靜地坐在窗邊。
她時而恢復成鳳凰的形態,安靜地梳理羽毛;時而又成為白裙少女,大多數時間她似乎只能看到阿不思。
不知過了多久,灰色的煙霧再次出現。它“卷”著伊莎迅速穿過走廊,將她送入房間,並“咔噠”一聲從裡面鎖上了門,自己再飄出房門。
西弗勒斯立刻看向雲煙。
雲煙剛剛恢復,面上還帶著些脫力的蒼白,擺擺手說:“沒事,讓她睡會兒就好。”
艾莉西亞趁機將自己修改了無數遍的論文雙手奉上給比更好說話的雲煙。
而西里斯,他為自己的衝動付出的代價剛剛開始。
當雲煙從艾莉西亞那裡聽說了他不僅拔出魔杖對著艾莉西亞(艾莉西亞站在西弗勒斯和西里斯中間),還試圖口出惡言。
“我那是對著鼻涕……”西里斯嘗試狡辯。
這次不需要阿不思出手。
“言語侮辱?”雲煙挑眉。
“語言霸凌?”艾莉西亞同步接話。
西里斯辯解的話噎在喉嚨裡。
雲煙撥出一口深灰色的煙霧,詭異的是西里斯下一秒就被無法抗拒的力量丟擲了大巴,劃出一道弧線,撲通一聲栽進下方冰涼的海水裡。
當他狼狽地變成大黑狗浮出水面時,雲煙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來:“別閒著,布萊克先生。看看你周圍,順便把那些被鎮暈而漂上來的魚撈一撈。總不能讓路過的普通人以為這片海被下了毒吧?”
西里斯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著身旁海面上確實漂浮著大量翻著白肚皮的海魚,一時無語望天。
而到了下午,伊莎再次走出房間時,周身縈繞的躁動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靜與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