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巴德正揮舞權杖將那捲巴迪楊汁卷軸放回原位,聞言,回頭注視著黑袍男巫極輕緩的說:“是,她總有些奇思妙想,但那些‘別人’,我們一般稱呼為‘朋友’或者其他的親密些的詞。”
說完他輕笑的離開這裡,只留下一個耳根通紅的羞赧男巫站在原地。
* * *
次日,西弗勒斯、西里斯、雷古勒斯、哈利和西奧多在林間空地集合,在雲煙的指導下進行體能、魔力控制的訓練。
在鍊金胸針負重為最大和持續中度抽取魔力下,就連西弗勒斯也顯出了罕見的狼狽。
汗水浸溼了黑袍,呼吸在劇烈運動後變得粗重,額前的黑髮黏在蒼白的皮膚上。
可讓他心情煩悶的遠不止這些,昨晚他沒找到新的日記,此刻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來自西里斯綿綿不斷的“噪音”。
“哈利,你聽我說,斯萊特林那地方……陰冷又潮溼。”午餐休息時,西里斯盤腿坐在哈利身邊,一邊啃著漢堡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那些傢伙,一個個腦子裡除了算計就是鑽營。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大半都出自那兒!你到了霍格沃茨,千萬記著,離那些斯萊特林遠點兒,聽見沒?”
哈利手裡拿著吃了一半的三明治,他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西奧多和雷古勒斯,又看向獨自靠在樹下閉目養神的西弗勒斯,面露尷尬的小聲嘟囔:“西里斯,我知道了……這話你都說好多遍了。”
“可是,這是事實,所有人都知道斯萊特林到底是群怎樣的瘋子……”
西奧多忍無可忍的站起來,大聲說:“布萊克先生,請停止對所有斯萊特林學院與學生進行汙名化,我開學後會進入斯萊特林,我不認為斯萊特林是您所描述的那樣不堪和骯髒。”
西里斯挑眉看過來,正要開口。
雷古勒斯己經放下了水杯,走到西里斯身旁,將手按在西里斯的肩膀上,語速緩慢的說:“西里斯,容我提醒你,現在在這裡,至少有兩位斯萊特林。還是說,你現在連基礎的禮儀都丟了?”
在西弗勒斯看來,布萊克今天不知是腦袋裡的水終於裝滿了,還是單純想在哈利面前顯擺,總是見縫插針地抹黑斯萊特林:從地窖的潮溼環境,到某些學生盛氣凌人的作派,再到歷史上那些不光彩的純血論擁護者……
翻來覆去,樂此不疲。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他們的喧囂,他背靠著粗糙的樹幹,正竭力對抗因那枚鍊金胸針帶來的魔力持續消耗中,這樣的消耗可以最大限度提高他的魔力儲備。
可古怪的是,一向沉穩的西奧多突然對哈利生硬的說:“哈利,你的父母……好像都是格蘭芬多的?那個學院,應該也很不錯……”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西弗勒斯也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這裡。
哈利一會兒看看西里斯,一會兒看看西奧多,有些困惑的問:“到底怎麼了?你們倆……為什麼都不讓我去斯萊特林?”
他的問題並不難回答,西弗勒斯靜靜觀察西里斯和西奧多,兩人在哈利問出這個問題後,竟然都露出了明顯的慌亂。
這讓西弗勒斯迅速判斷出,這件事另有隱情。
他沒有使用攝神取念,可一個心懷巨大秘密、正處於驚慌中的孩子-西奧多與他西目相接的一瞬間,西弗勒斯還是看到了。
看到那記憶深處閃過的畫面:深夜的窗臺,哈利無意識發出的嘶嘶聲。
原來如此。
西弗勒斯重新閉上了眼睛,假裝什麼都沒發現。
蛇佬腔……一個波特?
呵,看來,他得先去找阿不思·鄧布利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