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一大早,伊莎跟西弗勒斯剛走出家門,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伊莎!”西里斯先是熱情的喊了伊莎的名字,當他的視線掃過伊莎身邊的西弗勒斯,立即垮著臉說,“你好。”
西弗勒斯垂眼對著伊莎嘟囔:“令人不適的熱情。”
伊莎挽住他的胳膊,轉向西里斯:“昨天說好的,先回城堡確認哈利的安全,順便看看阿不思回來沒有。”
“是啊,所以我正因此而忍耐著。”西里斯抹了把額頭的汗,跟著兩人往前走,他往前湊了湊,裝若無意的說:“說真的,伊莎,你知道他胳膊上有什麼吧?那種東西……擦得掉嗎?”
西弗勒斯的胳膊在她掌心裡僵住,他似乎想鬆開伊莎。
伊莎的手下滑握住男巫的手指,不讓他抽走。
她看著西里斯平靜的問:“雷古勒斯試了嗎?擦掉了嗎?”
西里斯的臉漲紅了:“他只是被矇蔽了,他那時候還太年輕……”
“我的西弗比你的雷爾也只大一歲。”伊莎打斷他,“我認為己經為自己的選擇支付過代價的人,不應該再受到這種非議。”
她感覺到掌心那幾根僵硬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輕輕回握住了她的手。
西里斯噎住了,他張了張嘴,怒氣衝衝的說:“是啊,雷爾支付了代價,他差點死去。可有的人卻舒舒服服地在藏在霍格沃茨當教授?或者告訴我他支付過什麼代價?難道是每晚的難以入睡?”
西弗勒斯垂著眼,看著自己被伊莎握住的手。
伊莎收緊手指一邊跟著西弗勒斯往前走,一邊對西里斯說:“按你這個標準,魔法部一半以上的崗位都會空缺出來。”
她偏了偏頭,打量了下頭頂的太陽,“我說今天怎麼這麼亮,原來是道德的光在閃耀。”
西里斯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聲來:“你這嘴……”
接著他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笑的,又彆扭地補了一句:別被他矇蔽了,伊莎,他真的很擅長演戲。”
伊莎聳聳肩,側過臉看向西里斯:“非常感謝你的提醒。”
她溫和的笑著補充:“他這麼年輕就當上了教授、院長,如果不會演戲,可能還真勝任不了這份工作。”
話音剛落,西弗勒斯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伊莎側過頭看他。
西弗勒斯正面無表情的、堅定的注視著前方的路,在晨光裡,他微微露出的耳廓染上了一層薄紅。
伊莎輕笑一聲,跟著他的步伐,他們穿過村子邊緣,正在往禁林方向走。
西里斯忽然指了指山坡那邊若隱若現的舊屋:“要不走尖叫棚屋?有條近路。不過通道有點塌陷,得爬過去。”
西弗勒斯發出一聲冷哼:“你以為我們是夜遊的學生嗎?”
他把伊莎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她避開一小塊不太起眼的石頭,冷硬的說:“走禁林這邊。我們需要走‘常規路線’。”
西里斯皺了皺眉,跟在他們身後。
禁林裡安靜得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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