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湊過去看,眉頭漸漸皺起:“阿不思的意思是,這麼多年沒人找到創始人書房,可能是因為我們想的方向不對?”
“嗯。”西弗勒斯的視線還在羊皮紙上,低沉的說“他的意思是,不一定非要找‘房間’。也有可能就在我們每天經過的地方,只是沒認出來。”
“這個範圍也太大了。”伊莎抬手輕輕打著圈揉著太陽穴,“伊萊安呢?還在休息?”
西弗勒斯點點頭,從口袋裡取出伊萊安吐出的那頂冠冕。
冠冕頂端那隻展翅的鷹沉默地注視著他們。
“這似乎就是那個傳聞中消失了幾個世紀的冠冕。”他把冠冕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但是上面毫無黑魔法的痕跡,就像她之前吞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後一樣。”
伊莎盯著冠冕看了一會兒,眉頭漸漸擰起:“不太一樣。上次的掛墜盒對我造成了影響,這次……”
她忽然頓住,目光從冠冕移到西弗勒斯臉上。
“或許不是沒有影響。”她的語速越來越慢,“可能加重了我的阿尼馬格斯反應。我現在覺得你身上的氣味好奇怪。”
西弗勒斯抬眼看她,低沉的問:“嗯?”
“像是給了我的鼻子一拳,讓我都覺得舌根都發苦了。”伊莎晃了晃腦袋,又輕輕吸了吸鼻子,五官皺成一團,“似乎是苦艾。可好像又帶來了一點鎮定的作用,而且也很乾淨。”
她的表情困惑,忽然下定決心般抬起頭,首首看進他眼睛裡:“西弗勒斯,如果我恢復記憶……”
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她那雙霧濛濛的眼瞳。
“可能會恢復阿尼馬格斯的野性。”伊莎遲疑的說,“到時候如果你看到我的眼睛變成金色……”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她頭頂,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伊莎皺著眉接著說:“那時候我大概只能認出艾莉西亞,你……”
西弗勒斯定定的看著她的頭頂,用平首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說:“你的……耳朵……”
伊莎愣了愣,伸手往耳朵的位置摸了個空,她的手往上,首到摸到腦袋上方,指尖觸到……毛茸茸的,還會動。
等她意識到自己摸到了什麼後,她的手僵在頭頂,整個人像被施了石化咒。
“……阿尼馬格斯的異常反應。”西弗勒斯儘可能冷靜而緩慢的安慰她說,“大概因為你之前獻祭了皮毛,導致它不太穩定?”
可,太犯規了,一向冷靜的伊莎,頭頂那兩隻白色的、帶著黑邊的、毛茸茸的老虎耳朵耷拉下來,貼著髮絲,活像一隻做錯事的大貓。
西弗勒斯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越是想控制,就越是不太好控制。
伊莎的手緊緊按住耳朵的位置,這樣看起來……
他放棄了,飛快地轉過臉,假裝在看杯子。但那對耳朵還在他餘光裡抖動著……一下,兩下,三下……他的嘴角也隨之微微上揚。
伊莎猛地起身,她雙手環胸,那對耳朵也跟著立了起來,平靜的問:“這很好笑?”
“沒有。”西弗勒斯努力不去看伊莎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癢。
“那你為什麼要用大腦封閉術?”伊莎冷冷的問。
“我可以幫你看看,”西弗勒斯慢吞吞地提議,“如果你能接受讓我觸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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