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每個人的天賦是不一樣的。瓦加度的校訓第一條就是認清自己,才能認識魔法。
但是對比擅長觀察、天生狩獵者的伊莎,擅長隱蔽、探聽的雲煙,以及擅長魔藥、邏輯清晰的西弗勒斯。
胡安的天賦如此驚人……
伊莎寄給他一本戈德里剋日記的影印本,他卻回了兩冊字典般厚的筆記,裡面寫滿了兩人的愛恨情仇,當然是胡安猜測的。
因此這一週,伊莎主要在這兩大本筆記裡找其他創始人的資訊,偶爾也會處理其他的雜務。
畢竟每天試圖從“你看1月8號,戈德里克說前胸受傷,後面的薩拉查就說前胸肌肉受傷如何用魔藥……”
“還有3月4號,戈德里克稱呼薩拉查的時候是這條壞蛇……”
找到真正有用的資訊顯然很艱難,而用創始人的名字搜尋筆記,更是災難,一大半的內容都和他們西個有關。
於是伊莎每看一小時,就獎勵自己幹半小時正事。
這反而讓裝修、改造進度推行的更快,西里斯的黑狗酒吧十月中旬就能開業,就連蜘蛛尾巷的進度也得到了大幅提升。
因此當西弗勒斯晚了兩三個小時,走到霍格莫德,還能看到家裡暖暖的燈光。
這一週,他每天看著伊莎,心裡既甜蜜又痛苦。
他認為這只是孤獨太久了,人總是渴望被理解、接納的。
可人也總是趨利避害的。
伊莎就是那個利,可自己就像手臂上那個己經快看不清的黑魔標記。
即使它消失了、改變了,但過去的烙印永遠都在,就像那些回不來的人,永遠在他的生活裡。
他剛因看到有人等他回家而亮起的眼眸又黯淡下來,他想起懷裡艾莉西亞給的紙包,繼而往家裡走去。
等他走進屋子,一進門就看到趴在牆上的、圓盤型的鍊金產品。
那是伊莎這周為了那些‘不會魔法的人’製作的,可以自動清潔地面、牆面的鍊金產品。
她還沒命名,準備之後在蜘蛛尾巷的普林斯商業街售賣。
西弗勒斯從容的取出紙包,脫下外袍掛在門廳,又換了鞋進入客廳,在沙發上精準找到正在翻看筆記的伊莎。
他走到伊莎身旁坐下來,將小紙包遞給伊莎,伊莎抬起眼打趣道:“附近開始賣小吃了?”
“艾莉給你的。”西弗勒斯說:“據說是拉文克勞一位來自遠東的學生做的。”
伊莎開啟看到裡面是油炸的糖糕,輕笑一聲:“她大概是去遠東,聽說了我小時候的事情。”
她輕咬一口,裡面是濃稠的芝麻混著糖,又甜又香。
“嚐嚐嗎?挺好吃的。”伊莎將手上的糖糕遞給身旁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就著她握持的角度,在她咬過的缺口旁順勢咬了一口,像是小孩子的零食,外面特別糯:“很特別的口感。”
他說的慢吞吞的,伊莎以為他不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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