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為自己倒了杯茶,又將一杯牛奶加熱好推到她手邊,最後從口袋裡取出一瓶魔藥。
“這瓶有些酸澀,你慢點喝。”他說。
實際上這瓶魔藥一點兒也不酸澀,甚至有些過甜了。
“嗯,如果是酸澀的,那應該快點喝下去。”伊莎放下圓盤,皺著眉一口嚥下魔藥。接著拿起牛奶,咕咚咕咚喝完,“這樣就好多了。”
“很酸澀嗎?”西弗勒斯盯著她。
“是的,確實很酸。”伊莎將空瓶遞還給他,把唇邊擦乾淨,“謝謝你,西弗勒斯,有牛奶後,我覺得好多了。”
西弗勒斯握著空瓶的手緊了緊,他盯著手裡的魔藥瓶,遲疑地問:“伊莎,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伊莎剛拿起圓盤的手頓了一下。
接著,她極慢地搖了搖頭。
“沒有。”
伊莎低下頭,繼續調整她的圓盤。
可西弗勒斯知道,她在撒謊,他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伊莎一眼,沉默的離開了二樓辦公室。
只剩下伊莎繼續專注的為了艾莉西亞的安全調整圓盤,終於她放下圓盤。
“西弗勒斯?”
沒有人回答,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等她轉頭看向桌子,上面多了一卷暗色的捲筒。
伊莎立刻拿起捲筒,轉一圈,發現上面胡安慣用的標記才鬆了口氣。
她打開了捲筒,只是這個內容,讓她瞬間皺起了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捲筒邊緣,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
西弗勒斯從伊莎的辦公室出來就在思考胡安之前的信件。
【赫爾加每次出現時,氣味總是不同。
伊莎,我猜測赫爾加。赫奇帕奇是他們之間最坦然的一個。
她對待朋友就像我們一樣赤忱,坦然,不會刻意拉開距離,甚至可以說沒有秘密。
......】
或許胡安是對的,那麼什麼地方會導致她每次出現的時候,氣味總是不同呢?
西弗勒斯第一時間想到了魔藥,可魔藥會有些常用的基礎材料,這樣身上的氣味並不會每次都不同。
那麼......
是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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