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努力坐直身體。
“的確。”她認真地看著他承諾，“可我已經有你了。”
西弗勒斯還是沒被安撫到，但他決定換個人來比喻，“雲煙就跟了你很久，你們的關係似乎總是很穩定。”
伊莎想了想，煩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是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不管後來認識了誰，不管過了多久，她就在最好的朋友的位置。”
她皺著眉，看起來不擅長說這些。她擅長的是談生意。做決斷。在談判桌上不動聲色地逼退對手。
可要說清楚一個人在她心裡的位置為什麼是這樣而不是那樣，她找不到合適的詞。
西弗勒斯看著她，伸出手擁抱著伊莎。
這讓女巫認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於是她安心的享受著男巫的服務。
***
“西弗勒斯，我真高興你和伊莎是一對。”
雲煙戴著防護眼鏡，正往一個黑色的窄口酒瓶裡灌入一些液體。
那些液體倒入的瞬間，瓶口騰起了灰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扭曲著散開，漸漸化為一股醇厚的美酒氣息。
西弗勒斯靠在操作檯邊，看著那縷不妙的煙霧消散，拖著尾音說：“這句話，你這一年已經說了很多次了。”
每次都是從他這拿了一些意義不明的魔藥，加進酒裡。
但因為雲煙每次都是和布萊克兄弟一起喝酒，上次她成功讓西里斯。布萊克不得不維持五天黑狗的樣子。
因此西弗勒斯對她拿自己的魔藥，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她是伊莎‘最好的朋友’。
“我昨天看到了恩格斯。”他說。
“哈！那個自大狂。”雲煙立即轉頭看他，眼睛在防護鏡後面亮得驚人，“他有沒有說給你多少錢讓你離開伊莎之類的？”
“沒有。”西弗勒斯慢吞吞地說。
這句話應該取悅了雲煙，因為她很快轉回去面對那個酒瓶，口中哼起一首輕快的小調。
“真高興看到你聽完這個訊息如此高興。”西弗勒斯懶洋洋地說：“昨天伊莎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因此你就一直是。”
雲煙擰瓶蓋的手停了一下，接著她極快地擰緊瓶蓋，轉過頭。
防護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摘掉了，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哇哦。”
她深吸一口氣。
“我親愛的朋友，你為什麼還站著呢？”
說著，她揮舞了一下長杆煙管，一把椅子從牆邊滑過來，穩穩地停在西弗勒斯腿邊。
西弗勒斯謹慎地坐下，因著去年他一整年對雲煙沒有什麼好臉色，因此他也很少能在雲煙家得到什麼好待遇。
他沉默地看著雲煙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火焰威士忌，他認得那是去年聖誕節鄧布利多想嚐嚐，但被她藏起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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