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頭一回走得這麼快。
他需要找到伊莎，他得確認她的狀態。
當他走到黑湖的時候，被冷風一吹，發熱的頭腦才漸漸冷卻下來。
什麼都沒有。
她大概早就計劃好了。
躲著他，甚至在昨晚喝完假死魔藥後，發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裡。
湖面平靜無波，灰撲撲的天空低低的垂著，像是要為誰而落淚。
她的計劃裡，找了阿不思，找了格林德沃......或許還有其他人，只除了他。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片空蕩蕩的湖水，忽然覺得可笑。
她說沒有十成的把握，所以需要他在這裡守著艾莉西亞。他信了。
是他的能力不如他們，可至少該有一個好一點......什麼呢？
告別或是開始。
絕不是這樣不清不楚地還給他鑰匙，在他的私庫裡裝滿金加隆和那些貴重而罕見的魔藥材料。
也不是闖進他的生活，再從他的生活裡消失。
他譏諷地想，她說偏袒他，確實，單單瞞著他，如何不算偏袒呢？
“克利。”西弗勒斯輕聲說。
克利低垂著頭出現在他身旁，兩隻大眼睛不安地轉著。
西弗勒斯有些自嘲的笑了一聲，只是伊莎總把他想得太好了。
預設他會乖乖等在原地，會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做。
“她有什麼話留給我嗎？”
克利搖了搖頭。
西弗勒斯微微垂首，任由湖邊的冷風吹起他的頭髮，地上的葉子打著卷落在他腳邊。
“帶我去她身邊。克利。”
克利點點頭，“我們要飛過去，先生。”
其實西弗勒斯並不喜歡飛行，一方面是因為小時候懸空意味著不安全，一方面是因為于飛行上，他難得沒有任何天賦。
可他卻有種隱蔽的竊喜，她或許知道他會這麼做，而她願意給這個選擇的空間。
克利用魔法帶他掠過湖面時，他沒有閉眼。
風嗚嗚的從耳邊刮過，他只期盼著快一點，再快一點，克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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