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的目光落在他的左臂上。
那道疤痕盤踞在那裡,像是被火焰灼燒後留下的印記。
在之前印著黑魔標記的地方,它安靜地盤踞著。
西弗勒斯察覺到她的目光,頭也沒抬的問:“不滿意?”
伊莎搖搖頭:“疼嗎?”
西弗勒斯攪拌魔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搖搖頭,緩慢的問“為什麼只問這個?”
伊莎知道他在想什麼,那些沉重的過往,她不曾參與也不捨得拉開他傷口詢問的一切。
“我以為留有空間也是尊重的一環。”伊莎遲疑的說。
“那就像虛假的幻影。”西弗勒斯把攪拌棒從坩堝裡取出來,“不問過去的人,也留不住未來。”
伊莎看著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則注視著坩堝裡翻滾的液體。
“那你願意告訴我嗎?”伊莎問。
西弗勒斯把火調小:“我以為應該互相坦誠。”
“哦。”伊莎誠實地說,“我做不到坦誠過往。所以......”
“所以你覺得那些不重要,可你......”他打斷她,語氣裡難得帶著點氣悶:“等你好一些,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現在就覺得好了很多,勒梅夫婦的聖誕節邀請,”她說,“你和我一起去嗎?在法國。”
西弗勒斯皺著眉看她,顯然在考慮行程“那我帶你先去戈德里克山谷的墓地。”
伊莎點點頭,繼續說,“接著聖誕節,我們去看看勒梅夫婦研究的新魔法石怎麼樣。”
“這麼糟糕的東西,製作出一塊還不夠。”西弗勒斯嘲諷道,“大概世界毀滅,他也依然存在吧。”
“追求永恆,或者留名歷史,這是很多人一生的追求。”伊莎說道,“把你的左臂給我看看。”
西弗勒斯將剛熬好的魔藥倒進瓶子裡,封口。貼上標籤。
最後把左臂遞給伊莎,“阿不思收到了魔法部的信件,在你假死的第二天。”
“他們渴望阿不思的成就,嫉妒他的才華,痛恨他的存在。”伊莎一邊為西弗勒斯檢查手臂一邊說“阿不思的成就太過耀眼,因此要對他出手,就要先將他汙名化。在那之前,最好先給他一個標籤稱讚他。”
“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西弗勒斯說,他對魔藥敏銳,但唾棄政治上的骯髒,因此也不常分析局勢。
“你可以這樣想,先歌頌他永不出錯,那對立就會產生。”伊莎從口袋找到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膏取出一些,嘗試著塗抹在那塊猙獰傷痕上。
“阿不思之前說,伏地魔不是真正的敵人。”西弗勒斯說。
伊莎點點頭,確認藥膏有效後,她又塗抹了些,最終留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疤痕沒有去除。
伊莎看著那傷痕,想了想說:“等聖誕節後,應該會明朗些。”
西弗勒斯眯著眼認真打量她:“為什麼不全部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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