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抱著伊莎穿過幾排墓碑,在一棵老橡樹下停住,將伊莎放在這裡。
自己獨自走到樹下並排立著兩塊白色大理石墓碑,碑文被雪覆了一半,只露出“......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的字樣。
西弗勒斯站著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彎下腰,摘下手套,用指尖一點點把枯草從碑文的凹槽裡撥出來。
伊莎站在他身後,沒有說話,她看著另一塊墓碑,她記得這是哈利父母的墓地。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用魔法將這一塊弄乾淨的時候。
“那塊不需要清理。”西弗勒斯沙啞的說。
伊莎將出發前收起的百合花遞給西弗勒斯。
他接過來,蹲下身,把花靠在莉莉的碑前。
“她是我發現的第一個同齡巫師。”他的聲音有些縹緲“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巫師。”
伊莎安靜的聽著,西弗勒斯背對著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他站的筆直而僵硬。
像是在法庭上的自證,誠實袒露,卻不脆弱。
“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於是她就成了我第一個學生。”他頓了頓,“也是第一個朋友,最好的朋友。”
雪落在百合花上,一小片,一小片,積在花瓣的褶皺裡。
“莉莉,我帶了......”西弗勒斯頓了頓,垂著頭認真的說,“我帶了我的愛人,伊莎。希爾,來見你。”
伊莎沒有說話,她知道她此刻只需要陪著他就好。
“伏地魔死了。”他像在彙報一樣,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哈利在學校很好。他進了格蘭芬多。他像他的父親一樣魯莽。衝動。易怒,在魁地奇上也和他父親一樣愛炫耀。顯擺......但,他還活著。”
風吹過來,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有幾片落在西弗勒斯肩上,他像是清醒了些,不情不願的補充:“雖然一點看不出哪裡像你。”
伊莎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搭在他肩上,溫和地找補:“麥格教授說哈利學習變形術很快,對待事情也認真,弗利維教授說他勇敢善良,還會為朋友挺身而出。”
西弗勒斯發出一聲冷哼。
他轉過身,將圍巾重新纏在女巫的脖子上,抱起伊莎,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伊莎把手伸過來,用圍巾將兩人的脖子一起圍起來,在他耳邊說:“而且你還申請當魁地奇裁判,不就是......”
西弗勒斯打斷她說:“伊莎,那是為了艾莉西亞,不止是為了他。如果他因為任何事,對我露出哪怕一點點感激,我會......”
他的嘴巴被伊莎捂住:“都會好起來的。就像這次,我和黛西做了告別。很完美,沒有遺憾。”
西弗勒斯輕輕地在她手心吻了一下,他將女巫掂了掂,抱得更緊,踩著來時的腳印往回走。
走到村口的時候,西弗勒斯忽然停下來。
“去哪裡?”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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