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胎穿朱雄英,老朱聽心聲》第163章 暗流涌動窺新軍 棋局無聲考驗深(1)

作者:金陵大蘿蔔i·9個月前

神機營的籌建與火器革新,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大明政壇這潭深水,激起的漣漪遠遠超出了京西大營的範圍,悄然牽動著各方勢力的神經。

朱元璋將火繩槍製造技術分潤秦王、晉王藩司的旨意,本意是推廣技術、制衡平衡。然而,這道旨意到了兩位就藩邊陲、手握重兵的親王手中,卻衍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秦王府和晉王府派往京師兵仗局“學習”的工匠隊伍,很快便抵達了。

明面上,他們是來“仰慕新式技藝,習得製法以固邊防”的。但暗地裡,授意而來的王府屬官卻對他們有著更進一步的指示:“不僅要學會造,更要探聽那‘神機營’所用新器之秘,尤其是皇太孫殿下格外看重的‘燧發槍’,若能窺得一二奧秘,王爺重重有賞!”

這些藩司工匠在兵仗局內,表面恭順好學,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們不僅想掌握標準火繩槍的製造工藝,更對那片戒備異常森嚴的“欽命燧發機括坊”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屢次試圖打探訊息,甚至想方設法接近從那裡出來的工匠,或許以重利,或套取交情。

更有甚者,個別心懷叵測之徒,或許還存了暗中使絆子的心思。兵仗局內,偶爾會出現一些“意外”:運往神機營的優質燧石批次中混入了劣質石料;特供給燧發機括坊的某種稀有鋼材交付延遲;甚至流傳出一些關於新式火器“華而不實、耗費巨大”的消極言論。

這些舉動,自然逃不過蔣瓛麾下如蛛網般密佈的眼線。

一份份密報,悄無聲息地送入乾清宮。

朝堂之上,那些原本就對神機營持反對或保留態度的官員,更是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京西大營的一舉一動。他們暫時找不到皇太孫殿下本人的錯處,便將焦點對準了具體辦事的人和新軍本身。

一位御史抓住神機營伙食標準略高於京營常規部隊的由頭,上書彈劾主持具體事務的兵部郎中“靡費糧餉,壞我軍制”;另一位官員則聽聞神機營選拔士卒時有“重文輕武”之嫌,便攻訐其“選材不公,挫傷勇士之心”。雖都是些小事,卻如同蚊蠅叮咬,不勝其煩,意圖在輿論上給新軍蒙上陰影。

在這片暗流中,曹國公李景隆的身影顯得格外活躍。他時而出現在京西大營,以“關心新軍、學習觀摩”為名,與朱雄英套近乎,對火器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和“支援”;時而又與一些舊派將領飲酒聚會,言語間流露出對“火器能否真堪大用”的“合理懷疑”,儼然一副公允持重的模樣。

諸如“殿下,神機營氣象一新,未來必是我大明擎天之柱!景隆不才,願效犬馬之勞!”他對朱雄英如此表忠心。

“諸位老將軍所言亦有道理啊,弓馬根本,確不可廢。新器雖利,亦需與傳統戰法融合方是正道。”他在另一場合又如此說道。

他的左右逢源,看似圓滑,實則暴露了其首鼠兩端、待價而沽的心態。他在觀望,在權衡,等待一個最有利於自己的時機下注。

乾清宮東暖閣內,朱元璋將蔣瓛呈上的密報輕輕放下,臉上看不出喜怒。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對侍坐一旁的太子朱標道:

“標兒,都看到了吧?樹欲靜而風不止。咱這才剛給英兒一棵小樹苗澆水,四面八方的蟲子、歪風就都湊過來了。”

朱標眉頭微蹙:“父皇,老二、老三那邊的手,伸得是否過長了些?還有朝中這些議論,雖是小節,卻也能蠱惑人心。是否需加以約束?”

朱元璋擺擺手,意味深長地一笑:“約束?為何要約束?老二、老三那邊,有點小心思,再正常不過。讓他們探,讓他們猜!正好也讓英兒知道,這世上,不是有了好東西就能高枕無憂的,還得有本事守得住,防得住!至於朝中那些聒噪,不過是癬疥之疾。英兒若連這點風浪都經不住,將來如何駕馭這偌大的大明江山?”

他目光深邃,望向窗外:

「英兒啊,咱把這攤子事交給你,讓你建新軍,搞新器,看似風光,實則是把你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藩王的覬覦,朝臣的非議,舊將的質疑,還有李景隆這等滑頭在一旁窺伺……這些都是磨刀石!」

「一把好刀,光有鋒利的刃不行,還得有堅韌的脊,能承受敲打,能化解壓力。這場演武,比的不僅是火器利不利,陣法巧不巧,更是比你的心性穩不穩,手段高不高,能不能在明槍暗箭中,把這支新軍帶出來!」

「讓咱好好看看,你這把刀,經不經得起這番錘鍊。」

朱標仔細品味著父親的話語,尤其是“讓朱雄英知道……得守住”、“這點風浪經不住”等關鍵詞,心中已然明瞭:

「父皇這是有意將各方壓力視為對英兒的磨礪。」

他沉吟片刻,謹慎請示道::“父皇聖明,是以天下為棋局,以萬般事端為考題,磨礪我大明未來之君。兒臣明白了,當囑英兒,謹言慎行,扎穩根基,以不變應萬變。”

“嗯,”朱元璋頷首,“你私下裡可點撥他幾句,但不必事事替他擋著。有些跟頭,得自己摔過才記得牢。另外,告訴蔣瓛,給咱把眼睛擦亮些,那些藩王的人,盯著可以,但若真有敢伸爪子壞事的,給咱剁了!大局,不能亂。”

東宮和京西大營方面,朱雄英自然也感受到了這無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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