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應淵帝君就不會再吝惜語言了。他把齊焱告訴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轉述給了天帝。應淵剛一聽到這個猜測時的不可思議,同樣也發生在了天帝的身上。
與應淵不同的是,他表現出來的反應就比較大了。應淵透過傳訊玉佩,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那有些破音的聲音,還有顫抖的聲線。
天帝:“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呢?他,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應淵剛才已經驚訝過了,這個時候就很淡定的開口:“知人知面不知心!帝尊怎麼能夠確定,他會一直甘心屈居於旁觀者的身份呢?”
天帝:“可是,可他,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應淵:“我記著他的那個教派,一直都說,修羅族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種族。在他的傳教過程當中,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的種族,都被他列入了此項選擇之中。若是這些種族都消失了,或者是這些種族的氣運全都被他獲取了。那麼,天界在對上那個教派的時候,可還有勝算?”
天帝:“三界共主的位置,當真就這麼吸引人嗎?”
應淵:“帝尊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多年,自然是知道這個位置有多難做,有多辛苦。但是,別人應當不是這樣想的!”
天帝:“所有人都不知道,天帝的誕生是由天道親自甄選出來的。天下共主的這個位置,不是誰想搶就能搶走的。想當年,你的父親眼看就要成功了,為什麼最後卻放棄了呢?”
應淵:“父親和母親告訴過我,是因為有了我的存在。”
天帝:“可是,神族和修羅族之間,是根本就不該有血脈誕生的!”
應淵以往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經過天帝這樣一提醒之後,他才恍然大悟。是呀,修羅族和神族,怎麼可能有血脈誕生呢?
那麼,當年父親和母親,是怎麼可能有了自己的?應該是天道,也察覺到了那個人的動作。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安排嗎?
還是說,父親和母親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那個人安排的。但是,天道卻從一些漏洞中鑽了空子。所以,神族和修羅族之間,就有了自己這一條血脈!
應淵把自己的猜想,也告訴了天帝。天帝沉默了很久以後,也偏向於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你的第二種猜測,可能性會更大一些。那個人若是真想做三界共主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讓你這麼一個特殊的血脈出生的。”
應淵:“帝尊,能不能請您把我的猜測,轉告一下我的父親和母親。我也想請他們好好的回憶一下,他們之間相處時的,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天帝點頭:“這一點你放心好了,即便是你不特意交代,吾也會這樣做的。如今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很多種族的存亡了。吾認為,除了快一點通知你父母之外,應當還要通知其他的種族。所以,你們接下來的調查結果,就非常的重要!”
應淵:“您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傾盡全力去調查真相的。那個人肆意操控一個世界的帝王命格,一定會有所牽連。所以,這也是其中的調查方向。”
天帝:“這一點你放心好了,我會親自去篩查的。除了你指向的那個人以外,我會篩查所有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人。”
應淵:“好!”
要緊的事情彙報完了,他們二人又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裡。他們如今,已然有了明確的目標。那麼,接下來的調查過程,就會順利很多。
為了能夠順利的推進調查進度,應淵帝君做了一件,以往的他最不屑做的事情。那就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引動一個人的夢境,去檢視他的前塵往事。
若是其他的時候,應淵帝君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他是一個無私正直的人,這樣做明顯有違他的道德底線。但是,如今也是逼不得已了。
應淵:“我以往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也會用上這個法術。”
齊焱故作正經的開始安慰他:“我們如今是沒有辦法了,如若不然的話,我們應淵帝君,何至於要做這等沒有底線的事情。”
應淵看著齊焱的表情,有些好笑的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我還不至於如此的脆弱,讓你以這種方式來安慰我。你放心好了,只是偶爾做一下這種事情而已,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問題的!”
齊焱:“阿淵,我知道,你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如果,你是真的沒有辦法動手的話,可以把這個法術教給我。”
應淵拍了拍他的腦袋:“你放心吧,這個提議既然是我先說的,那我自然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們還是起程趕路吧,再晚一點兒,戰爭就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