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旻最近可是真的憋屈壞了,自從他留在了蓮花樓,就一直在被打壓著。雖然他沒有像他二師兄那樣,生出許多陰暗的心思來。
可是憋屈的久了,也是需要發洩的。如今這夥強盜送上門來,他也就不客氣了。現在,正好用這夥強盜,來試一下自己最近進步了多少。
南宮旻手腳麻利的,將這一群強盜全部打成重傷。確認這群人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之後,南宮旻竟然沒有管已經撩開的馬車門簾,高興的飛身回到了李蓮花旁邊。
南宮旻興奮的對著李蓮花說:“前輩,我最近真的進步了很多!像這群強盜這樣的,我原來需要用現在兩倍的時間,才能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
撩開門簾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在她的後面,還有一個同樣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此時兩個小姑娘滿臉淚痕,一臉劫後餘生的,撩開門簾打算說話。結果,南宮旻竟然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
這兩個小姑娘滿臉都是有話說的表情,就這樣凝固住了。應淵有些好笑的說:“我說你這個臭小子,你救了人,好歹等人家道完謝之後再回來炫耀。”
南宮旻才想起來還有幸存者,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轉身看向馬車:“呵呵,那個,兩位姑娘有禮了,在下神劍派南宮旻。”
有了臺階下,那兩個小姑娘的表情就開始自然了。還倖存著的四個護衛,這才相互攙扶著來到了馬車邊。他們是專業的護衛,剛才愣神兒,也是因為南宮旻的操作把他們驚呆了而已。
他們四個傷殘人士,護送著兩個驚魂不定的小姑娘,緩緩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應淵他們三個人站在這裡不動,也是表示自己無害,讓他們不要害怕而已。
被戶外在最中間的那個小姑娘距離他們大概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小姑娘盈盈下拜,即使她現在略顯狼狽,但是行禮依舊十分優雅。
趙梓嫿:“小女子趙梓嫿,謝過三位恩人的救命之恩。”
李蓮花:“小姑娘不必多禮,你的救命恩人是他,我們也只是旁觀而已。”李蓮花說著,抬手一指站在旁邊的南宮旻。
趙梓嫿微微側身面向南宮旻,又行了一禮:“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
南宮旻撓頭:“無妨,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趙梓嫿略微猶豫片刻之後,下定了決心重新開口:“小女乃是大將軍趙辛的女兒,這次遇險,也是因為馬伕被人收買了的緣故。不知三位恩人即將要去往何處?若是……若是……”
對於這個小姑娘說出來的話,應淵和李蓮花自然是還不知道的。但是,南宮旻卻激動了起來:“什麼?你竟然是大將軍趙辛的女兒?這,我從小最崇拜的人之一就是趙辛將軍了。”
南宮旻回頭看向李蓮花:“前輩,反正我們也是隨便走的。不如,不如咱們,送他們一程吧。他們如今,就剩下了兩個小姑娘和四個受了傷的護衛。他們被引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遇險,肯定是被人盯上了。不如,我們就好人做到底。”
南宮旻當然不敢跟應淵這樣說話,他雖然也沒把南宮旻怎麼樣過。但是,應淵冷著臉的樣子,南宮就是本能的就有些怕他。
應淵:“趙辛是誰?”
南宮旻:“大將軍趙辛,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呢。我跟您說前輩……”
這位大將軍趙辛,被封為正一品護國大將軍。他們家世代都為國守衛邊疆,打退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來犯敵人。在他治下的邊疆居民,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這位大將軍很受百姓們的愛戴,他從不仗勢欺人不耍威風。這位大將軍有兩子一女,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家的人出來欺壓過百姓。
李蓮花聽著南宮旻滔滔不絕的介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位小姑娘出事,怕不是皇家人搞的鬼。這位大將軍就是讓人忌憚的存在,也就是這個國家邊境不穩,武道也很興盛。不然的話,這位大將軍一家老小,最後肯定沒有什麼好下場。
李蓮花能想到的事情,應淵當然也想到了這裡。於是,他毫不客氣的開口問那個小姑娘:“是這裡皇家的人乾的,還是其他國家的人乾的?”
趙梓嫿被應淵這樣直白的問題,問的愣了愣。儘管她只有十三歲,可是她畢竟也是在的邊境腥風血雨里長大的。她只愣神了一下,就立刻開口回答應淵的問題。
趙梓嫿:“回這位恩人的話,小女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是有朝中之人勾結了他國所致。”
聽到這個小丫頭如此直白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應淵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小丫頭年紀不大,確實是非常的聰明。他們從出事到現在,應該時間也不久。
這小姑娘竟然能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中,還能想清楚前因後果,應該也是見過大風大浪了。這麼聰明的小姑娘,配這個有些憨直的南宮旻,確實是天道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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