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從記事開始,就一直在處理三界的事務。原來,他是跟著上一任天帝學習。後來,就由他獨立自主的處理。
可是,他這一生只對兩個人,如此的束手無策過。一個是化名慕寒的修羅王玄夜,一個就是眼前這個,自己從小帶大的應淵。
自己也不知道,上輩子對修羅族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這輩子竟然被這對親生父子,雙雙氣的不知所措。
天帝狠狠地閉上眼睛,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唉,你長大了,也不像小時候那樣乖巧了。如今,你經歷的事情多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事情你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去承擔後果。唉,你去吧……”
應淵行禮:“告辭……”
接受天罰,必須要去刑罰司坦白罪行。然後,由刑罰司根據天條內容和天道的決定,來制定天罰的事情。
大名鼎鼎的青離應淵帝君,隻身去了刑法司,跪在天條下面坦白罪行了!
對於常年沒什麼新鮮事的天界來說,這簡直是一則爆炸性的訊息。於是,這個訊息以非常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傳遍了整個天界。
刑罰司外面,很快就擠滿了看熱鬧的神仙們。他們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面色嚴峻。有的人面露著急的等待訊息,有個人在那裡指指點點的不懷好意。
此時的刑罰司門口,簡直就是一部神仙們的人生百態。應淵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帝君的位置,自然是有許多人不服氣的。
原來的應淵,讓人抓不出任何錯處來。如今,也不知道應該犯了哪個天條。最好是特別嚴重的那種,直接讓天罰劈死他最好。
實在不行,等他受完天罰以後,他們再集體去彈劾他一下。即便不能把他拉下來,讓他多受點處罰也好呀!
外面的人等的望眼欲穿的時候,天罰的結果終於出來了。應淵需要承受九道天罰,每道天罰有九道穿心雷同時落下。
本來大家聽到只有九道天罰,還覺得有些失望。九道而已,應淵的修為根本不足為懼。結果,後面的出來了,許多人臉上的惡意都無法遮掩了。
所謂穿心雷,顧名思義,就是雷劫穿心而過。同時落下九道,那就是同時有九道雷劫穿透身體。這下子,應淵的修為再高,也要讓他非死即殘。一個殘廢,自然是不能再做帝君了!
不過,這位帝君到底做什麼了?竟然惹得天道如此震怒?應淵過去積攢了那麼多的功德,如今都要接受這樣的天罰。看來,他犯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應淵今天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玉色的寬袖長袍。這件衣衫非常素淨,上面什麼裝飾和花紋都沒有。只用了一個金色腰帶束著腰身,與他頭上簡單的金色頭冠相互映襯。
他神色與平日裡議事時並無二致,好像並不是來接受天罰的。而是與以往一樣,只是正常的參與議事。
他很從容的站在了刑臺上,突然面帶微笑的閉上了眼睛。觀刑的人覺得,這應淵帝君怕不是傻了?
應淵卻是突然想起來,昨晚李蓮花酒醒後咬牙切齒的罵他:“應淵,你這是打算弄死我嗎?你給我滾下去,別碰我!”
李蓮花的腳腕特別的細,一隻手就可以抓住兩隻。所以,沒了什麼力氣的他,根本踢不疼自己。
不碰他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要想。等天罰結束了,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舉行大典,光明正大的行走在所有人的面前!
當第一道天罰落下的時候,應淵被穿心雷帶著一個踉蹌。穿心雷透體而過,需要好一會兒才能消失。並且,雷劫的力量會殘留在體內,繼續讓人感受疼痛。
一直沉睡的李蓮花,卻在此時突然被驚醒了。他突然就坐了起來,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驚魂未定的翻身而起。他剛才做夢了,夢裡的應淵渾身是血……
他隨手拿出衣袍穿上,好巧不巧的,他隨手拿的衣袍,竟然跟應淵今天穿的一模一樣。這裡太安靜了,安靜的李蓮花越發的心慌起來。
李蓮花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抬手整理自己。院子裡面沒有人,小院門口也沒人看守。這是規矩一向嚴謹的衍虛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李蓮花的腳步開始亂了,他快速向著門口走去。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衍虛宮今天這麼反常?
越來越亂的李蓮花,在衍虛宮門口聽到了外面的議論聲:“你們說,應淵帝君到底犯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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