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鍾剛剛想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私底下串聯過了。他們一致認為,這就是玄夜在故弄玄虛。所以,這才早早地過來看熱鬧。順便也藉著這個機會,給楊將軍好好的造造勢。
就在玄夜打算說話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大笑聲:“哈哈哈哈,王上恕罪,本將來遲了!”
玄夜看著迅速由遠及近的身影,還是那副玩世不恭樣子的笑笑:“沒關係的,你不來,也不影響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已經落在空缺位置上的楊將軍,聽聞頓時一梗。這個人不應該是客氣幾句嗎?怎麼一張嘴,就讓人下不來臺呢。
這些打算造反的人,似乎經過數萬年的歲月磨礪。忘記了曾經的玄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玄夜是一個狠起來,連陣前主帥都能隨意斬殺。然後,自己親自上陣的人。
何況今天,他們父子本來就是為了拿下這些人,當然不可能留任何情面。這個人竟然幻想著,玄夜會對他嘴下留情。果然是離開太久了,都讓這些人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樣子!
玄夜不搭理他,繼續說:“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一定是昏了頭了。這才在這樣平和的時候,敲響了這修羅鍾。”
玄夜環顧四周:“呵呵,你們就有許多人一定在罵我,為了扶兒子上位不擇手段。不過不要緊,你們忘了修羅王原來的樣子,今天就能讓你們重新想起來!”
看著底下的許多人驟然變了臉色,玄夜這才看向了應淵:“阿淵,交給你了!”
李蓮花一直隱藏在人群裡,並沒有著急現身。如果那些人真的要造反,自己如今的修為只能淪為人質。還不如先藏起來,不要給應淵他們添麻煩。
應淵那邊開始說緊急集合的原因,他先把證人帶了上來。然後,才開始說他們的遭遇。最開始的時候,大家當然是不信的。可是,剛才楊將軍的表現,又讓他們開始懷疑起來。
楊將軍為首的這些人當然不可能承認,他們雙方開始據理力爭。李蓮花在地下看的好笑,應淵挑起他們的爭端以後,就在一邊看著臺上的證人和臺下的兇手爭吵。
他們雙方在爭吵,底下的其他人也在討論這件事情。不過,底下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平日裡專注修煉,可他們也是會觀察思考的。
玄夜和應淵任由他們爭吵,楊將軍是個沒什麼耐心的。不然,那些事情的時候,也不可能那麼急功近利。這次也是一樣的,他們吵著吵著,楊將軍就按耐不住的出手了。
應淵一直在等的,就是他們這邊的人主動出手。這位楊將軍一直認為,自己是修羅王之下的第一人,自然不會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只是可惜的很,在他即將飛上祭祀臺的時候。應淵身形如鬼魅般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楊將軍嚇了一跳,飛行的動作就出現了偏差。應淵看準了時機,一腳就把他踢飛了出去。
楊將軍如今敢這麼猖狂,就是因為他能打。至少在原來的修羅族裡,已經沒人能打得過他了。結果剛才,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他就被應淵踢飛了出去。
人群安靜了一下,都有些不明所以來回看著應淵和楊將軍。他們只是聽說少主非常厲害,除了那天比武的人,別人也沒有見過少主到底有多厲害。
結果,他們認為修羅族如今最強的楊將軍,竟然被少主一腳就把他踢飛了……這,這少主到底有多厲害呀?
應淵在倒飛出去的楊將軍停下來以後,又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又一次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把他踢回了祭祀臺上。
這下子,祭臺上的人,祭臺下的人都不出聲了。楊將軍狼狽的,像一隻喪家之犬般的,趴伏在玄夜的腳邊。他蜷縮著身子,不停的咳嗽著,嘴角慢慢的溢位了血跡。
楊將軍終於停下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他緩緩的抬手,打算抓住玄夜黑色繡著銀紋的袍角。只是也已經回來的應淵,抬腳踩住了他剛剛抬起來的那隻手。
玄夜斜斜的嘴角勾著,用眼角掃了楊將軍一眼。然後,看著想要動手,卻又不敢動的那些人:“呵,本王不過是萬載不在修羅族而已,你們竟然忘記了本王的為人。想要造反可以,敢禍害修羅族的百姓,你們就該千刀萬剮!不過,本王的兒子回來,最近也很高興。所以,對你們的處罰,也就不那麼血腥了。”
玄夜說到這裡停下了,應淵點點頭,繼續用冰冷的聲音說:“廢去修為,將這些家主們交由苦主處理。其餘參與此事的人員,按照修羅族的規矩,嚴肅處理!”
塵埃落定了,李蓮花終於鬆了一口氣。玄夜前輩真不愧是修羅王,應淵也不愧是征戰四方的戰神,應付起這樣的場面來還是不費勁的。他們應該提前做了佈置,才讓他們的私兵沒有機會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