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宮的宮主,看上去倒是挺正派的。只是他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正派的光芒。當他知道這些人是找他算賬的時候,那目光裡的陰狠,全都被算計和怯懦取代了。
那個白鬍子老頭把他們帶到一個豪華的院子門口,扔下一句話就跑了:“宮主就在裡面,你們自己進去就行了。”
唐周和應淵已經看過了,這個院子裡並沒有任何的危險。那個所謂的宮主,正靠在軟榻上。他滿臉的算計和不懷好意,也不知道在算計些什麼。
這座豪華的院落大門敞開著,當他們走進院子裡的時候。院子裡本就不多的弟子們,全都一溜煙的跑光了。
唐週一直注意著房間裡的那個男人,他們一直都走到門口了,裡面的男人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他絲毫不知道,已經來了一大批人找他麻煩了。他的好日子,從今天開始,應該就要到頭兒了。
王力在即將到達房門口的時候,側頭看了一眼唐周。唐周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以後。王力就知道了,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危險。
王力威風凜凜的一路領頭走在前面,此時有了底氣,他的氣勢就更加的足了。他一腳踹開了精細雕花的房門,不知是什麼材質的房門,竟然一下子爆裂開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那個男人,也終於被劇烈的聲音驚嚇的回過神來。他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有些慘白的臉色上,眼神里面也是全是驚恐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王力暴喝一聲:“看什麼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宮主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擅闖我天竺宮?”
王力:“我們是太平城的人,如今就是來找你算賬的!”
王力故意說自己是太平城的人,就是提醒這位宮主,他的計劃暴露了。果不其然,這位宮主從滿眼驚恐,變成了神情閃爍。
他早虛張聲勢的挺直了胸膛,色厲內荏的厲聲喝道:“大膽!你們是天一宗治之下的人吧?竟然敢公然鬧到我天竺宮來!我勸你們速速離去,本宮主便不與你們計較。否則的話,本宮主一定要去找天一宗討個公道!”
王力:“哼,被你派去故意操控獸潮的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你們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就敢冒然打上門來嗎?”
宮主的瞳孔劇烈收縮了兩下,還狠狠的嚥了幾下口水。他此時說話的聲音,都有一些微不可察的顫抖:“胡說八道!我們天竺宮乃是名門正派,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的,公然鬧上我們天竺宮,這是欺我門派無人嗎?”
唐周:“你也別喊了,你的弟子們早就跑了。”
傅明浩:“這位宮主,您也別虛張聲勢了。你的門人們因為害怕,此時都躲起來了。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丟臉的只有你自己。”
宮主:“你這個黃口小兒,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傅安樂:“你倒是眉毛鬍子大把了,有本事你別嚇得哆嗦呀!”
哼,誰都不許欺負他浩浩哥哥!
宮主知道大人不好惹,小孩子他還不敢欺負嗎?他一瞪眼,就想發動功力捉住這兩個小孩兒。然後,就感受到了一陣如山嶽般的壓力,一口血就毫無預兆的噴了出來。
應淵出聲:“不是什麼人,你都配碰的!”
應淵的這一手下馬威,讓這位宮主立刻老實了。他的能力稀鬆平常,修為當然也不怎麼樣。毫無預兆的一口血,足以讓他老實下來。
應淵出手了,所有人的精神都振奮了。王力趁機繼續說:“我說宗主大人,我們也不是奔著謀財害命來的。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你要是願意坐下來談賠償的事情,咱們就好好的說。否則的話,你就不要怪我們動手了!”
宮主似乎還是不死心,他想要最後掙扎一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勉強厲聲說道:“你們這些人既不自報家門,也沒有下拜帖,就這樣粗魯的闖進我的山門之中。我還沒有怪罪你們,你們竟然敢威脅我。你們說我派人操控獸潮,可有證據呀?”
唐周早就把留影石塞給了王力,此時王力向石頭內注入了一些靈力,留影石就立刻被激活了。
那位宮主看到了懸空的留影石,就知道大勢已去了。留影石的畫面剛一開始播放,他就腿軟的跌坐在地了。
傅明浩問他:“我說這位宮主大人,你現在願意和我們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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