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和唐週二人,他們在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來了。這些人都是退下來計程車兵,對他們的震撼還是挺大的。
唐周對應淵說:“還好你說,要在外面聽一下。他們都是征戰多年計程車兵,警惕性一定特別高。”
應淵皺眉:“他們……如果環境沒有辦法改變,他們的傷永遠都不會好。修羅族的自愈能力,已經越來越差了。”
唐周:“他們沒有辦法自己痊癒,我們可以幫他們呀!”
應淵看向唐周:“阿周,謝謝你!”
唐周不高興的翻白眼:“哼!”
應淵把人摟緊:“對不住了,這次是我不對。我與阿周是一家人,怎麼能總是說謝謝呢?”
唐周就是側著頭不看他:“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等到天徹底黑下來以後,你再給他們療傷吧。”
給那些修羅王的擁護者療傷,哪有哄愛人著急呢?所以,原本已經離開大山的應淵和唐週二人,又重新回到了山腳。
其實,唐周是不太願意回來的。可是誰讓他,又掙脫不了應淵的懷抱呢。於是,應淵的那棟小屋,又重新出現在了,山腳下的一處大石後面。
這次,應淵還有事情做。所以,他重新出現的時間還是比較早的。在小屋在這裡出現的兩個時辰以後,應淵終於出現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關於入鄉隨俗這一點,應淵執行的還是很好。他那永遠一身高潔的白衣,在踏入修羅族以後,換成了低調含蓄的青黑色。只不過,應淵的氣質非常特別。即便是這種顏色穿在他身上,也非常與眾不同。
只是,他在這漆黑的夜晚出現,穿上這樣的一身衣服,就更加的讓人無法發現了。他來到了那片居住地外,放出神識,觀察著這裡的情況。
結果他發現,這裡計程車兵們竟然還繼續延續著,軍營裡的行為標準。村莊設定了明哨和暗哨,進入村莊的兩條道路,全都被他們盯死了。
不過,他們這樣做,對付級別低的人還可以。像是應淵這樣的人,他們可就防不住了。應淵確認他們所有人,都處在一個安全的位置以後,才施法讓所有人都睡了過去。
應淵只有一半的修羅族血脈,可是血脈的精純度並不比玄夜低。所以,即便是他同時對這麼多人施法,也沒有絲毫的壓力。
等這二十多戶人家,一覺安穩睡到天亮的時候。他們就會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都奇蹟般的痊癒了。
應淵當然不會擔心,等他們身體痊癒之後,又會重新投入叛徒的陣營。畢竟,下午他們的聊天內容,都是發自肺腑的。這些人的語氣和精神波動不會騙人,應淵和唐周才決定出手幫他們的。
應淵從出門到回來,一共才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所以,與漆黑的外面,還颳著刺骨的寒風相比。還是溫暖的被窩,更加吸引應淵的腳步。
不提在天還沒有亮時,那些所有醒來計程車兵們,都有什麼樣的震驚表現。唐周的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才醒來。
應淵擺好了飯菜以後,才推開門進來。他湊到唐周身邊說:“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剛好把飯菜做熟。”
唐周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歪歪斜斜的靠在床頭上:“嗯,馬上就起。”
應淵看著唐周的這個懶散的姿勢,又聽著他還有些朦朧的聲音。應淵忍不住低頭,又來了一個冗長的溼吻。
唐周:“你這人……我還沒有洗漱呢!”
應淵:“怕什麼?我的阿周這麼香!”
唐周羞窘的抬不起頭,就開口把人趕了出去:“你快點出去!”
應淵也不在這個時候也鬧他,聽話順從的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門。飯菜已經擺好了,要是拖的時間長了,唐周該餓肚子了。儘管他們如今,已經不需要吃飯了。但是,唐周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不能被打破。
已經三十歲的唐周,褪去了原本臉上的稚嫩。慢慢成熟起來的唐周,與應淵有著很明顯的不同。唐周的臉部輪廓,比應淵更立體一些。並且,永遠積極開朗的唐周,與一直板著臉的應淵,有著非常明顯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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